他知道，這個行業一分看勤奮，八分看天賦，還有一分看運氣。他運氣不怎么樣，就算點滿了勤奮值，也夠不到及格線。
曾經有個上司說過他：“就算畫出一萬張設計稿，也不過是浪費公司一萬張稿紙。”
他以為他的勤奮永遠不會被人看到了。
沒想到，遇到沈妙。
小周有些哽咽，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面前人的手：“我會好好跟著霍老師，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嗯，我知道。”沈妙對小周的忠誠是相當放心的。
一個小時之前，還沒有面試的時候，小周就過來跟她道了歉，為之前在hw的行為。
沈妙說沒關系，他也只是聽琳達的話做事而已。
這要是放在其他人那里，可能就會跟她說琳達的不好，既然未來的上司是之前上司的敵人，那在未來上司面前貶低之前的上司，大概是看起來最正確的操作了。
但小周沒有。
他只是說自己做得不對，沒有一句話提到琳達。
沈妙當時就覺得，小周可能是個不錯的助理。他很忠誠。至于能力，只要有心，能力都是可以通過學習而進步的。
沈妙心里想事，小周在感動，兩個人握住的手也就一直沒有松開。
小周感覺周圍的氣氛有點不對。他看向霍老師的方向，對上的卻是那雙鳳眼中凌厲的視線。
小周眨眨眼，他是看錯了吧，霍老師怎么好像在瞪著他。
然后，只見據說工作的時候從來都不分心的霍堯老師，放下了手里的稿子，大步走到他們面前......居然，給他遞了一杯水。
小周感動得立馬松開了沈妙的手，向他未來的上司道謝。
他果然是看錯了！霍老師哪里是在瞪他，明明是向他投來鼓勵的目光！
這個一次性紙杯他要永遠留著！這標志著霍老師對他的接納與認可！
霍堯垂眼，看著沈妙白白嫩嫩的手上泛紅的痕跡。
她的皮膚很嫩，隨便怎么樣就會留下痕跡。他想到早上，沈妙懶洋洋躺在床上，像只曬太陽的貓，頭壓著枕頭，眼睛之下壓出了紅痕。
霍堯讓自己挪開視線，不再看沈妙，不再想下去。
……
沈妙原本看石榴姨在這里，想她大概有設計上的事情要指點女主，這種機會難得，她就不留在這打擾了。
沒想到，石榴姨主動對她說了一句法語，霍堯翻譯過來，是在說昨晚那套側邊開了縫的禮服的縫法，很少見，很精致。
更具體的術語沈妙聽不懂。但她看著石榴姨友善的笑臉，可算明白為什么這位在行業內以毒舌著稱的前輩會突然在微博支持她。
啊這，這就有點不好意思了，那個縫邊來自系統給的技能卡，而且還是一次性的，用得越多價格越高的那種，經過上次修補原主的手稿，價格已經漲到了2000幸運值或者魅力值了，這要不是修保險箱之類的重要事件，她是肯定舍不得再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