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怎么樣？”
沐嘉音問她。
代歌：“……”
我覺得甚好。
“那，那就麻煩了。”
沐嘉音非常大氣的回道：“這有什么麻煩的。”
兩人很快商量好了，完全沒有問第三者沐嘉羽的意思。
沐嘉羽：“……”
雖然他聽到了，但是怎么說也應該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吧。
后背被戳了戳。
來自左后方。
轉過頭，女孩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弟弟，你方便嗎？”
嘖。
總算還知道問問他。
“如果你把這句話的前兩個字去掉，我是方便的。”
男生冷著臉，聲音淡淡。
代歌點頭：“好的，那哥哥你方便嘛？”
一臉乖巧。
“……”
哥哥？
“叫我名字。”
“哦。”
一個世界比一個世界冷淡。
嘆了口氣，妥協了：
“那沐嘉羽你方便嗎？”
“嗯，給我看看你的卷子。”
“干什么？”
代歌連忙把卷子從桌子上拿下來。
目光警惕。
沐嘉羽：“……”
不就是個卷子，他又不偷她的。
像誰沒有一樣。
“我得看看你什么水平，才好選資料。”他無語解釋道。
代歌眨了眨眼睛，面色糾結，“那好吧。”
小手慢慢吞吞的把卷子從桌堂里拿出來，低頭挑了一張自認為很會的語文卷子，然后遞給他。
沐嘉羽接過來，好像知道了代歌為什么不肯給他。
先不說內容，就這個字。
四個字形容——奇形怪狀。
就跟剛剛上學的小學生寫的字似的。
很是幼稚。
抬眸看了代歌一眼，女孩神情緊繃的看著他。
莫名好笑。
認真的看了看內容。
及格分數。
答題情況。
和紀老師分析的一樣，基礎知識掌握的還不錯。
其他差了點。
真實原因其實就是代歌挑著答案抄的，什么樣的答案呢？
簡短的，不用浪費時間的。
沐嘉羽大概了解了，放下卷子。
“數學。”
代歌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男生的表情和眼神。
嗯，非常平靜。
沒有任何反應。
代歌松了一口氣。
把數學卷子遞給他。
跟語文的情況差不多。
“英語。”
乖乖給他。
仍然是及格的分數。
挑了挑眉，能這么平均也是一個人才了。
大概了解了情況。
抬眸看向代歌：“行，我們走吧！”
宛如酷刑般的折磨終于結束，雖然沐嘉羽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但是她自己覺得很羞恥。
班級里人已經走了好多了，站起身來跟在沐嘉羽身后。
兩人并肩走在校園的路上。
傍晚太陽的余暉透過樹葉在地上形成一塊又一塊的淺色斑駁。
代歌微低著頭，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沐嘉羽的腿很長，邁的步子很大。
差不多他走兩步，她得走三步。
一、二。
一、二、三。
“啊！”
低著頭不看路的下場。
沐嘉羽無語的看著摔趴到前面花壇里的女孩。
走路不看路。
什么毛病。
代歌：“……”
“能起來嗎？”
沐嘉羽伸出一只手，想要拉她起來。
代歌從花壇里面爬出來，正是繁花似錦的季節。
頭發上粘了幾片花瓣，裙子上都是深綠色的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