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對于讓赫爾維澤付錢這件事沒有絲毫忸怩,主要是她需要這個原因做借口,到時候還金幣,就能有合適的理由來找他。
這家鋪面是專門賣鞋子的,男式女式的都賣。
老板一見到他們進來,就特么熱情的迎上來,口若懸河的介紹。
赫爾維澤側過頭問她“你喜歡哪一雙”
“這雙吧。”
時卿指揮赫爾維澤抱著她在店內逛逛,最后挑中一雙漆面的黑色小皮鞋。赫爾維澤便干脆地替她付了金幣。
赫爾維澤把她放在店內的純白歐式椅上,時卿彎腰把小皮鞋穿上,系好扣子。
時卿穿好鞋子,試著走了幾步,看合不合腳,一切都是合適的。
重新回到地面,說實話她真的有些懷念赫爾維澤幫忙代步的時候,而且不會有這么強烈的身高落差。
她這具小蘿莉身體,哪怕站直身體,真的也只是堪堪到赫爾維澤的胸口,仰頭看他,脖子都嫌累。
赫爾維澤就聽見小姑娘哼一聲,提著裙擺兀自出去了。
“”
赫爾維澤實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只好在后面跟著她。
集市上人來人往,有人直直地往前走著,眼見要撞到人也沒有避開的意思,惹得路人不愉快的責斥幾句。
時卿停下來,看了看那個戴著大帽子的男人,她的手被握緊一片冰涼里,再回頭,見對方的身影消失在小巷的轉角。
時卿看向赫爾維澤,聽到他說“人太多了,我牽著你。可以嗎”
赫爾維澤的行動完全表明,他單純只是禮貌性的詢問。
“當然可以。”
時卿也沒拆穿他,露出微笑來,“不過騎士先生,我更想你抱我。”
“你太高了”仰頭說話很累的。
聽到小姑娘的嘆氣聲,赫爾維澤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是他沒注意到,照顧不周了。
赫爾維澤重新把她抱起來,時卿摟住他的脖子,視野一下子又變得開闊。
“我們現在去龍驛站。”
“嗯。”時卿點點頭,絲毫不搗蛋。
“”
面對這樣裝乖的小姑娘,赫爾維澤完全沒有招架的辦法。
而且時卿身上對他而言有太過自然的親和力,讓赫爾維澤只想跟她待在一起,像是找到了同類。
小巷里。
周圍都是廉價的單人出租屋,頭頂上方拉滿凌亂的鐵線。
戴著大帽子的男人穿過骯臟混亂的巷道,他長著胡茬的尖尖下巴陷在一條看起來老舊的灰圍巾里,正在緩慢地掏出鑰匙開門。
身邊搖搖欲墜的鐵皮樓梯被人踩得噔噔響,這個平時一聽到就會嚇得抱頭鼠竄的男人,此刻根本連轉身看一眼的反應都沒有。
沒有人對這位流浪漢一樣貧窮的男人表示同情,見有上門的混混,鄰居事不關己地把門關上,躲回自己的屋子里。
白日里喝醉的混混們手里還拿著酒瓶,兇神惡煞地逮住他。
“鮑里斯,該到還錢的期限了,你什么時候還”
“跟你說話呢,裝傻”
混混們可不會跟他多話,直接對著男人拳打腳踢。
那頂寬帽子掉落到一邊,沒有帽檐遮擋充滿紅血絲的灰色眼睛露出來,男人嗅了嗅空氣中彌漫的香甜,貪婪的望向他們。
“我好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