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聽了一段，忽然感覺話題走向有些不對，忍不住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對面的男子終于結束了長篇大論，問了一句，“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慕清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正要說些什么，身后忽然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
慕清向來對聲音比較敏感，這個聲音慕清也記得，是宋殷，“慕清？”
宋殷的話中帶了些疑問，并不確定是否真的是慕清。
直至出現在慕清面前，宋殷才驚訝，“果真是你，你怎會在這種地方？”
慕清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見對面的南昭忽然滿臉崩潰，欲哭無淚。
南昭看了看慕清，又看了看宋殷，臉上的不可思議一點不比宋殷少，而且還比他多了許多其他復雜的情緒。
“你剛剛說她、是、慕、清？”
宋殷點頭。
南昭不死心，盯著慕清這張人神共憤的臉，“那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慕清？”
宋殷再次點頭。
南昭依舊不信，看著慕清通身非比尋常的氣質，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確定是鄉下來的？”
不等宋殷再次點頭，南昭就氣得跳腳，抬手伸向宋殷的脖子，按著他的頭，讓他看著慕清。
“你再好好看看然后告訴我，真的是那個借住在你們家的，從鄉下來的野丫頭慕清？”
宋殷依舊點頭。
南昭放開他，指著慕清道:“你見過相貌這么標志的村姑？”
宋殷本想否認，可想到慕清，又點了點頭。
南昭忍不住側目，“哪個村的？帶我去看看。”
宋殷沒再搭理他，而是看向慕清，繼續自己先前的問題，“你怎會在這種地方？”
宋殷忍不住再次掃視仙樂樓的環境，“你搬出宋府后一直在這種地方？”
慕清點頭。
不等她說些什么，南昭又補充了一句，“沒搬出宋家前她也在這里。”
“你怎會知道？”宋殷疑惑。
“還不都怪你。”南昭看了宋殷一眼，至今都沒能接受這個事實。
他瞧不起的村姑，居然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夢中人？
宋殷更加疑惑，“與我何干？”
“若不是你叫我守在仙樂樓后門，我怎會見過她？”
宋殷終于察覺南昭的狀態有些不對，遂問了一句，“你今日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刺|激？”
南昭整張臉都成了苦瓜臉，欲哭無淚，“宋兄，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位姑娘嗎？之前和褚隨一起的那位姑娘，我一見傾心的那位夢中人。”
這事兒南昭都對宋殷說過百八十回了，宋殷想忘記都難。
于是點頭，“自然記得，可這與你今日情緒不佳有何干系？”
“那是因為、因為……”南昭看了眼慕清，又看了眼宋殷，終于閉了閉眼，一咬牙，“因為她就是慕清啊啊啊啊！”
宋殷楞在原地，定定地看著南昭半晌，然后才略顯艱難地移過頭，“你、他說的是真的？”
慕清這會兒總算聽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正要回答，再次被南昭出言阻攔，“宋兄，你就別再問了。”
南昭現在只想將這件事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知道。
這時，老鴇忽然走來，對南昭道:“南公子，您先前說要點名叫一個姑娘來陪你，是哪位啊？蘭姐我去給你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