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說完，甩開攙扶自己的同窗，從腰間掏出兩張大額銀票摔在桌案上。
“蘭姐，這些錢你可拿好了，我今日點名要慕清伺候，等小爺我滿意了，明天還有重賞！”
慕清這會兒正在下臺階，男子說完話，她恰好走到男子面前，眉頭深鎖，掃了他一眼。
未等慕清開口，男子便再次伸出咸豬手，欲搭慕清的肩，“這錢買你一夜夠了吧？小爺我現在可是仙樂樓的客人，點名要你伺候，你就是想拒絕也不行了，還不如乖乖伺候著。若是叫本少爺滿意，說不定還能賞你些銀子，保你這段日子衣食無憂。”
慕清掃了眼男子的手，迅速抬起折扇重重敲在他的手背。
男子的手上立刻出現一道紅痕，痛得嗚嗚直叫。
可越是這樣，他越想得到慕清，想將她狠狠折磨羞辱一番。
男子上下打量著慕清，“沒想到你年紀輕輕身段卻挺好，功夫想必也不錯，看來是自小被你娘調|教好了才送來的。”
慕清的目光驟然冷了下來，男子卻未發覺，嗤道：“你都在這種地方人盡可夫了，還差我一個不成？”
慕清陰沉著臉色，眼底裹挾著層層怒火，周遭的空氣驟然冷了好幾度。
賀安與方晟一直貓在樓梯某處，發覺到慕清的變化，兩人對視一眼，變了臉色。
上次慕清這么生氣還是在厲桐皇后的喪禮上。
那時，一直與厲桐皇后舉案齊眉的皇帝，竟在皇后的靈堂前與戚貴妃動手動腳，欲行茍且之事。
戚貴妃跪在地上，發髻凌亂，衣衫半解。下人們一個個背對著，什么都不敢看。
慕清才進靈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那日，她認為一直對厲桐皇后寵愛有加的皇帝竟變了心；
那日，她認為一直寵她愛她的父皇也因為那個戚貴妃，第一次打了她一個耳光……
自此之后，慕清再未踏進南煙皇宮，銷聲匿跡了三年。
回想起喪禮那日的慕清，賀安吞了下口水，推搡著方晟，“你你……你不是總說你武功高強嗎？你去。”
方晟死死抱著樓梯扶手，拼命搖頭，“不不……不行。你不是剛討好了小姐嗎？你去。”
兩人推來推去沒一個敢動身，賀安終于看他一眼，出了個主意，“石頭剪子布？”
方晟點頭。
不到半分鐘，方晟便整了整衣裳，從樓梯后走了過來。
慕清掃他一眼沒有說話，方晟內心忐忑，面上卻假裝鎮定，“小……小姐息怒，這事兒我來處置。”
不等慕清回復方晟便轉身來到男子面前，伸出胳膊搭在男子的肩上，一把摟住他的脖子。
男子嘗試著掙脫了一下，卻未成功，不由皺了皺眉，“你誰啊？我們認識嗎？別跟本少爺套近乎，快拿開你的臟手。”
這話倒是不假，方晟的手心確實黑乎乎的，也不知在哪里蹭的。不止是手上，衣裳也不干凈，看著臟兮兮的。
男子嫌棄極了。
方晟比男子高出半個頭，這種姿勢將他牢牢禁錮住，根本動彈不得，“我是誰不重要，你不是想讓她伺候你嗎？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