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總要經歷不想面對但不得不面對的時刻,悵然、恐懼、驚惶……此時此刻難為情。
好在林知韻并不在樓上,否則但看冷慕夏此刻單薄性感的衣著,寧曦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勇氣去看他。原來,她再假裝無情都是徒勞的,她在意林知韻這么深。
一樓有間書房,林知韻就倒在沙發上,臉色通紅。寧曦過去看他,試圖叫醒他。他的外套不見了,襯衫扣子也開了幾顆。
“怎么回事?”夏墨問。
冷慕夏拉緊了披肩,說:“我以為他走了,誰知道醉在這里了,我怎么把他弄走?就讓他在這里休息了咯,他……”
她還沒有說完,寧曦回頭,目光灼視她,“知韻酒量不差,你給他喝了什么,讓他醉成這個樣子?”
寧曦質問,冷慕夏神情又憤怒又不屑,她還沒有要回答的必要,轉身要走。
沒想到,寧曦起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冷慕夏被她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披肩飄然落地,“你……你做什么!”
“我要確保知韻無事,你才能離開!”
“你瘋了吧!你敢命令我!”
“我們去醫院檢查,知韻沒有事還好,如果醫生說他身體受了什么損傷,這個責任你擔著!”
冷慕夏掙脫,但被寧曦嚇到了,往外退著,“瘋了你!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林知韻的妻子,有責任有義務看護他,如果有人對他圖謀不軌,我會盡全力為他。”
“那么,冷小姐,你又是誰?不過是一個對我丈夫懷有不該有的念頭,詭計多端的女人!”
林知韻恢復不久,偶爾還會頭痛,怎么能喝醉?不知道冷慕夏給他喝了什么,讓他不省人事,寧曦氣極。
冷慕夏又何嘗不是氣得臉都白了,抬手要打她,卻沒有得逞。
她自小享福,要什么有什么,眾人捧著,人生過得太順利了,突然遇到寧曦這樣發難的,一時無措。
“想來跟你說下不為例,你也不會聽!但你可以試試,到最后一無所有,身敗名裂的那個人會不會是你!”說完,狠狠甩開她的手,神情嫌惡。
寧曦每句話都擊中要害,懟得人啞口無言。她像只發怒的小獅子,不要說冷慕夏被她這個樣子嚇倒了,一旁的夏墨對她這爆發力也感到意外。
冷慕夏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尤其是這個她根本瞧不起的女人。一時情緒失控,叫人進來。
夏墨想出聲阻止,話到了嘴邊又收回去了,現在,寧曦勢單力孤,他只要等她來求援就好了。
“小姐—”
管家和三個保鏢應聲進來,冷慕夏指著寧曦,“她……這個女人,太囂張了,給我抓住她!”
美人發瘋,面目可憎。
寧曦眼神輕蔑,“原以為冷小姐是王者,沒想到只是金裝玉裹,需要有人捧著才能保住青銅段位的廢材!”
夏墨被她這句話逗笑了。她是真的生氣了,不管不顧,火力全開地懟冷慕夏。
如果古代真的存在江湖和武功,她一定是仗劍走天涯的女俠。
“你!”冷慕夏抓過手邊的杯子砸過去,怒不可遏。
杯子擦過寧曦一縷頭發,撞在墻上,支離破碎,很刺耳的一聲,激得人耳膜作痛。
沙發上的林知韻似乎也聽到了,手指動了動。
“抓住她!”
兩個男人上前,寧曦鎮定自若,說:“誰敢碰我!”
她是林氏少奶奶,輕易一般人還真不敢惹她。兩人猶豫,冷慕夏叫道:“該死!動手啊,我說的都沒有聽到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