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褚辰陽的首許,云笙可以自由出入,可以隨時見云軒和謝瑾喻。
謝瑾喻一直在跟褚辰陽交代,孟沅已經來了,總不能白來一趟。
總歸都是皇帝送來的人,可不能婉拒得了的。
謝瑾喻的意思是,讓云笙勸勸。
褚辰陽夜里來用飯的時候,云笙還在想著如何開口。
褚辰陽瞧出她的猶豫,直接問:“有什么事嗎?”
云笙抬眼看他,直接說了:“聽說皇帝送來些美人,怎么不見你迎進門來?”
對于云笙的試探,褚辰陽嘴角慢慢滑過一絲弧度,他暖暖盯住云笙:“你不喜歡,我便不會讓她們進來。”
云笙夾了塊肉,“我有什么喜不喜歡的?你喜歡迎進來就是啊!”
褚辰陽只當云笙是在耍小脾氣,對此也心情頗悅,替她夾了塊肉,“多吃些。”
“皇帝送來的人,你如此做,恐怕不太好吧?”
褚辰陽搖搖頭:“他算哪門子皇帝?這大半的江山都握在我手里的。”
云笙啞口笑了笑,說得也是,這西北大半的江山在手,他還怕什么。
皇帝想送個眼線來,還得看褚辰陽接不接。
云笙抬眼看他:“我聽說那孟沅長得好,性子也好相處,不如你將人帶進來,給我做個伴也行,都是女子,不容易。”
褚辰陽有些錯愕的看著她,臉上跨下來,筷子放下了。
“你想方設法的給我納妾,心里很舒服是吧?”
語氣里冒著火氣。
云笙被兇,也冒火:“我這還不是替你著想,多少他頭上還冠著個‘帝’字,面子上也得做全面了不是。”
褚辰陽呵了一聲,“我看你是巴不得把我推出去,就算做做面子,難道就只有納妾這一個辦法嗎?哪個妻子會想著法子給丈夫納妾?”
“咱們壓根就不算夫妻!”云笙吼出來。
反正她從沒把這段關系當成正緊關系,頂多算個露水情緣。
可這一句話,著實把褚辰陽給傷到了,心里頓痛。
他雙眼通紅瞪著云笙,一步步靠近過去,“你說什么?”
云笙有些沒膽再說了,連連退后,最終被逼到了墻角處。
“說啊,我們什么關系?成過親拜過堂,有過夫妻之實,你說我們什么關系?”
云笙啞口。
褚辰陽一拳砸在墻上,將云笙嚇了一跳。
云笙低頭,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褚辰陽卻偏要抬起她的頭來,迎上他的質問。
“說啊!”他吼道。
云笙知道這時候不能再激怒褚辰陽了,可卻也張不開嘴來說些軟話。
褚辰陽捏住云笙的臉,逼迫她張嘴,她卻咬得死死的,如何也不說話。
望著云笙倔強的面容,雖是氣,卻也不想傷害她一分一毫。
他甩開云笙,壓抑著怒意轉身就離開了。
云笙從沒把他當做夫君看待,她一直想著離開他,不管他們經歷過什么,她心中始終沒有他的一點點位置。
又或者,她的心至始至終,都還在褚辰桉身上。
褚辰陽怒氣一拳砸在一棵書上,樹葉紛紛飄零,迷了眼。
既然如此,他還肖想什么呢?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天下美人還差她一個嗎?
褚辰陽負氣的離開后,幾日也沒沒再出現在云笙的視野里。
孟沅也被褚辰陽帶進了府里,聽說在那別院里,是日日笙歌,日子過得逍遙得很。
倒是云笙這邊,清凈下來,她也不勝在意。
在院子里關久了,云笙便想著出門逛逛,可卻被人攔了下來。
兩個門衛語氣僵硬表達:“王妃,王爺說了,您不能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