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憤憤瞪了褚辰桉一眼,“不!他是喜歡丑的!”
云笙還瞪著褚辰桉,肩上忽然落下只一白皙修長手,她扭頭看過去,是云軒。
云軒拍了拍自家妹子,“走了!”
再瞪也瞪不出情意來,這么久了,云軒以為自家妹子還賊心不死,可他卻著實看不慣褚辰桉,就憑他當日在閔城的表現。
對于自家妹子喜歡七殿下這事,云軒也是頭疼得很的。
他還是看著些,免得鬧出什么幺蛾子來,畢竟她名義上,還是西北王妃。
云笙心里哼了一聲,扭頭,小腳飛快蹬蹬蹬走了。
那邊剛封了冀王的褚辰桉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什么情緒,只稍稍停頓一下,轉而也抬腳走進皇城。
這次盛宴男男女女齊坐著,兩邊坐得滿滿當當的,四個王爺皆坐在上邊,極其矚目。
云笙挨著云苒和云清,坐在貴女堆里。
往上看去,皇帝和皇后坐在最上方,身上的禮袍繁復雍貴,面上威嚴,因是少年夫妻,二人年齡相仿,都到了四十而立之年。
旁邊還坐了幾位后妃,比起皇后的端莊華貴,她們倒是打扮得各有千秋。
再往下是剛封了王的四位王爺,皆穿著親王華服,頭戴玉冠,意氣鮮明。
下邊還有出嫁的和沒出嫁的公主駙馬們,一家人似乎聊的其樂融融的,配著場中央的絲竹舞樂,盛宴進行得歡快。
云笙一一辨別那幾個皇子,褚辰修是她沒見過的,沒想到,第一眼見他,竟是個柔弱美人,但隨著他舉手投足之間,又似個謙謙書生。
這令她不禁感嘆,書中的美男,果然是多啊。
她仔細盯著褚辰修,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與之接觸接觸,了解下他的為人。
皇室子弟,應該沒有表面上那般溫潤無害。
果然,上座的褚辰修好似對皇帝說了些什么,便轉身退出了宴席。
云笙也趁勢離去,尾隨在褚辰修身后。
月光照人,前邊褚辰修的身影打在湖面上,綽約如凌波仙子般。
宮人似被他給遣退了,只盛他一人坐在湖邊,好似在賞月。
中秋,本就是個賞月的節氣。
“姑娘,現下只剩本殿一人,可出來了。”
這一聲一出,云笙立馬被驚到了。
她自覺得小心翼翼的尾隨,沒想到卻早已被識破了,而且這人還能推斷出她的男女性別來。
高手!
厲害啊!
既然被發現了,云笙便大大方方走出去了。
“宣王殿下!”她微微行了個禮。
“西北王妃,不必多禮,論親疏,本殿還得喚你一聲弟媳的。”
“殿下才是多禮了。”
“王妃跟著本殿,可是有何事?”
若一般女子跟著他,他還想著是不是傾慕之意,可這云笙,他一時拿不準。
云笙笑笑:“我不過是看殿下如仙子般的人物,想要與之結交一二罷了,沒什么其他意思。”
褚辰修一雙眼凝視她一會兒,忽然笑出來了:“王妃直坦。”
“殿下也是。”
云笙與他說話倒也自在,或是因為褚辰修沒什么王爺的架子的緣故。
“王爺對月,可是在思念何人?”
“不滿王妃,我已近二十年未見過我母妃了。”
“???”
云笙有些詫異,雖然嘉妃被幽禁,卻應該能去探望的才是,怎么會二十余年母子未見?
褚辰修再笑:“我母妃不愿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