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鐘懷來后,書房里待了一日,才出來。
慶江都有些好奇,到底在聊什么呢?這么久?
…
幾日的連綿大雨,東邊被淹了不少,本該是秋收的季節,可那稻米卻全被淹了,朝堂再一次遭到重擊。
上朝的路上,朝臣們左右聊了幾句。
“真是禍不單行啊,今年果然是多事之秋。”
“對啊,災民再次暴橫,這可如何是好啊。”
“肯定得先穩定住災民,得民心者得天下。”
“如今北邊已經失了,可別讓東邊再失了,那我朝可就岌岌可危了。”
“就是說啊…”
“……”
沒想到,一個朝代,卻會因為幾次天災**,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朝堂之上,皇帝才緩了幾個月,誰知事情又來了。
“陛下,此刻還是先派人去穩住東部,救治災民,開糧倉,廣布粥。”
“臣附議!”
皇帝沉了沉問:“愛卿們覺得,該派誰去呢?”
“……”
朝臣們一時不說話了。
這活可不是個好差事,肯定得派個工部治水的人去,還得有個身居高位的人去坐鎮。
“怎么都不說話了?”皇帝很是不滿。
朝臣們安靜了好一會兒,針落可聽。
“說話啊!”
朝臣們被皇帝唬了一跳,又人上前來開口,“陛下,臣覺得,不如讓鎮國候去吧!”
被點了名的鎮國候不免震驚一下,立刻回過神來,準備推拒的時候,御史臺的黑烏鴉繼續開口了。
“陛下,臣也認為,鎮國候此去最合適…”
“臣不合適啊,陛下!”
鎮國候立刻打斷御史臺令的話,他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惹了御史臺的黑烏鴉,怎么都跟自己過不起啊。
“鎮國候,莫非你不愿意為陛下為朝廷分憂?”御史臺令沈大人問。
“沈大人,我如何不愿意為陛下分憂?”鎮國候望著皇帝:“陛下,臣只是一介武將,打仗還能有點用,去前邊治水的事,我如何能做?”
皇帝思考了下,倒是覺得有理。
“愛卿們可還有推薦?”
“陛下,不若派個皇子去,東部災民眾多,該有個位高之人坐鎮。”
皇帝看向下邊的四個皇子,不免犯愁問:“你們四人,有誰愿意去的?”
褚辰錫竟然是第一個人冒出來的:“父皇,兒臣愿意前去替父皇分憂!”
皇帝點點頭贊賞:“好啊,錫兒是好樣的。”
“陛下,四皇子年幼,此次去怕是不妥。”
皇帝當然直到不妥,可褚辰錫這一舉動,更是顯得他的三個兄長無能。
三個皇子依舊沒人出來說話。
褚辰桉覺得,此時他不該離開帝京。
而褚辰修和褚辰茯,卻根本沒有那個心,縮在后邊不說話。
皇帝怒了,“你們三人,便沒有一個人愿意為朕分憂的?”
“慍王?你去吧!”
被點到名的褚辰茯立刻跪下了,“父皇,孩兒一向無能,如何能擔此大任啊!”
皇帝冷笑:“是啊,你就是個擔不起的廢物!”
他再掃了幾個兒子一眼,看向了褚辰桉:“冀王!你呢?”
皇帝直接跳過了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