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王爺會與我一起瞎混。”
云笙見褚辰修這般人物,原以為應當是不會與她同流合污的主,誰知他竟然直接開口讓云笙帶著他一起。
怎么看著,都像個不諳世事的大皇子。
褚辰修笑:“我如何做,反正也沒人會在乎,倒不如讓自己過得痛快些。”
“有理有理。”
兩人見面的第一次,便是一起飲酒聊天,如今是第二面,卻是在這兒吃喝玩樂。
如今,還真看不出這褚辰修有什么治國之能。
云笙搖搖頭,覺得自己是職業病犯了,白想這么多沒用的,她如今哪里還管天下事這么多?
他現在要得過且過,好好逍遙一番,誰知道這地方就塌了呢!
998哭訴:“宿主,你可不能如此喪氣啊!”
“不喪氣還能做什么?”
“加把勁,總能成的。”
“麻煩死了,我這次真沒那力氣跑來跑去的,我就等著褚辰陽攻進來再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
褚辰修坐在云笙對面,瞧著她的側顏,少女盯著戲臺子喝酒,眼神里莫名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他搖搖頭,也不去探究是怎么一回事,是人都有煩惱罷了。
臺子上的戲子捏嗓子唱罷,臺下之人,也多是人生如戲。
褚辰修喝了口酒,再抬起酒杯,與云笙手中的杯子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干杯!”
云笙回神來,后仰癱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這日子,怎么如此索然無味呢?”
“日子再索然無味,也是要過下去的。”
“你說得對!”
云笙再倒了杯酒,與褚辰修碰杯,“來!干!”
“干!”
一醉方休,醉生夢死的日子,褚辰修竟成了云笙的酒友,隔三差五兩人就約一回,鬧得滿城人盡皆知。
那個喜歡搞事情的云笙,又回來禍害美男子了。
…
東部是連連暴雨,西北卻是難得的好天氣。
陽光放暖,普照大地,鴿子飛落窗臺。
褚辰陽接到信之時,臉上早已沒什么表情了。
云笙一向如此,如此的放蕩不羈。
他哼笑一聲,將紙條丟進燭筒里。
“叫鐘懷來。”
“是!”
慶江趕緊溜走,每次王爺一收到京城來的信件之時,心情總是難以琢磨的。
他也真佩服鐘先生,竟然能一連忍受王爺這么久,要事他早就崩潰了。
慶江只是個侍衛,可鐘懷不同,他是個謀士,有理智的謀士。
“王爺!”
書房的門被鐘懷關上,褚辰陽帶動書房的機關,書架后的密道出現,兩人一道走進去。
這小小的書房,是別有洞天的。
地下室與書房相連,并且,還有個通往成為逃生的密道。
“王爺,此刻進攻,怕是不妥!”鐘懷指著東部介紹:“鎮國候帶著兩萬大軍去往東部,現在還沒開打,隨時都能折返,到時候我們便會成為被包圍之勢,或而興王魯王會成為那只黃雀。”
“狗皇帝不會這么容易開打的,他不過是威懾各路諸侯罷了!”褚辰陽平復眼眸道:“若到時東部暴雨穩定了,反而會更難攻下,如今,就差一個出頭鳥了。”
這個出頭鳥,他便當了。
鐘懷看著這氣勢熊熊的王者,一時再難說出反駁的話。
此次,沒有他們敗的后路了。
…
朝廷派了兩萬將士去東部后,東部倒是收起了爪牙不少,可這安穩的時刻沒有熬過一時半刻。
情報再次傳來。
“西北反了?!!!”
皇帝撫著額頭,差點暈過去。
這個褚辰陽,果然是個禍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