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這褚辰修是個什么意思?
不知不覺之中,云笙手中的棋子輕輕落下了,褚辰修也緊跟而上,頓時笑道:“不破不立,這天下,亦是如此。”
不破不立?
他是什么意思?是說這天下大亂之后,還能迎來更好的世界嗎?
可這虛幻的世界,不是說天下不穩定后,會毀滅嗎?
云笙越來越想不懂了,他看向褚辰修:“你到底是誰,知道些什么?明白說出來算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褚辰修等著云笙落子。
云笙干脆將手上的棋子扔回籠子里,不滿的盯著他,就想要個答案。
但褚辰修,卻不會給她答案。
“往后,大小姐自然會知曉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起身,往外走去了。
就剩云笙一個人待著了,可沒有從褚辰修嘴里得到答案,云笙心里緊得很。
…
自從褚辰陽叛變后,云府四周莫名多了好些衛兵巡邏,生怕鎮國候府飛出一只蛾子似的。
而褚辰桉,自從昨日沒見到云笙后,第二日就又來了云府。
他必須要見到云笙。
可云軒依舊拿借口搪塞了過去,把褚辰桉攆出府后,他就開始有些愁。
這也不是個辦法啊,照褚辰桉這架勢,怕是很快就會發現云笙不在府中的事。
褚辰桉回到王府后,遇上了春嵐。
春嵐見他那模樣就笑:“又吃了個閉門羹吧?夜不知道這云大小姐什么魔力,能讓你天天往她那兒跑。”
“你懂什么?褚辰陽如今反了,能制住他的,只有云笙。”
“哦?一個女子能有這么大魔力?”
“當初在閔城時,就是她的功勞。”
“那你可是搶了人家的功勞啊!”
“……”
褚辰桉第三日繼續去云府,依舊是云軒擋著的。
這本就令褚辰桉很是不滿了,心中生出疑惑,“世子,大小姐為何日日不肯見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都說了,阿笙今日得了風寒,不能見客。”
“到底是不能見客還是其他的,世子應該有分寸吧?”
云軒冷了臉:“你這是什么意思?”
褚辰桉也冷了聲:“大小姐如今到底在何處,世子最清楚了吧?”
云軒咬牙:“我妹妹就在府中,我如何不知道?”
褚辰桉凝視了云軒一會后,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既然大小姐不便見客,那本王便走了。”
一個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并且,信任也是有限的。
云笙,已經不在侯府了。
褚辰桉可以確信這一點。
沒有了制衡的褚辰陽,即將猶如脫韁的野馬般,直往帝京而來,若再無人前去阻攔,這大周江山,怕是很快就會亡了。
褚辰桉離開的每一步都極其沉重,他走出云府,翻身上馬,直接往皇城去了。
皇城一如既往的巍峨。
褚辰桉來到書房里,皇帝隨后趕來。
“聽說,你有事向往稟報?”
“是!兒臣請纓,前去抵御西北叛軍。”
“你要去御敵?”
這一下讓皇帝震驚,因為前些日子,褚辰桉可是紋絲不動的。
這一去,危險重重,一來于皇子們的權勢無益,二來皇后最心疼自己的寶貝兒子,自然不會讓他前去的。
“你當真要去?”皇帝再確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