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辰修走后,房門繼續被合上了只剩下云笙一人在屋里徒留坐著。
屋子里空蕩蕩的,云笙心中很是煩躁。
998勸她:“宿主,現在該早下決斷啊。”
“我知道!”
云笙有些嘆氣。
“不是,一定要殺他嗎?”
“也不是一定,其實,他雖然是反派,也是有一定才能的,若他身上沒有那么大的煞氣,其實當一個好的君主,也是極其合適的。”
“讓他當皇帝?”
“但首先要去除他身上的煞氣!”
“有什么辦法沒有?”云笙直接問。
998猶豫了一下:“有是有,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褚辰陽身上的煞氣,是原來設定就有的,而不是跟后來生的,祛除可能有些難!”
“怎么個難法?”
“換個說法就是,他身上的煞氣,其實是祛除不了的,只有轉移!”
“轉移?”云笙皺眉,再問:“若是轉移了,其他人會不會也成為反派?”
998點頭:“會!”
“那有個毛線作用!”
“唯一的辦法就是…轉移到你身上。”
“呵呵呵…”云笙冷笑幾聲:“我是封了嗎?轉移到自己身上?”
“就是啊,所以這個辦法不成立,還是殺了他算了。”
“……”云笙捂著頭坐在床上:“讓我再想想!”
…
大軍壓境,朝堂上所有人都慌了。
鎮國候倒是個有能力的,擋這東部興王一點都沒有進攻。
可西北之軍卻勢如破竹一般,直搗帝京。
朝堂上亂成了一鍋粥,可沒辦法,成敗,只能寄希望于宵城一戰了。
皇帝已經幾天幾夜沒入睡了,如今江山不保,他又如何睡得下?
自然是睡不下的。
皇宮眾人皆睡不下,要是皇城破了,免不得叛軍會屠洗城池,他們也是難免受罪的。
皇后宮中徹夜不眠,她擔心自己的兒子,若是敗了,褚辰桉便是第一個死的。
如此惶恐的情景,誰知她能遇上一次。
還記得當年初蹬上皇后寶座的時候,她是如此的歡喜的一個小姑娘,可如今快到臨了了,她才知,一家人平安的喜樂。
若是再來一次,她想,還是嫁個普通人家的好。
普通人家,至少,夫妻恩愛,沒有宮里的爾虞我詐,生死離別。
西側。
秦貴妃在宮中踱步,焦急萬分。
她派人送出去的信遲遲沒有收到回音,那人,不會就此過河拆橋了吧?
她幫他做眼線,為的是扶上自己的兒子做皇帝,可這人,卻有如此大的野心,想自己當皇帝。
她布了這么多年的道,卻成了別人的嫁衣,她怎么甘心呢?
當日不甘心!
宮女遲遲跑進宮殿里,秦貴妃一見她回來,就命人立刻退出了房間。
“怎么樣?”秦貴妃有些急迫。
宮女喘息幾下,點點頭道:“王爺讓娘娘放心,她定會實現娘娘心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