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親手做的。
皇帝太累了,一下子睡了過去。
秦貴妃見她睡得沉,不再幫他捏肩了,起身走至他面前,翻看兩下案前的奏折。
陛下,可別怪我了。
秦貴妃背對著皇帝,翻看了奏折過后,又輕輕放下了。
心里有了數,她也退出了御書房。
徐興走上來:“貴妃娘娘走好。”
秦貴妃點點頭,“你伺候好陛下。”
“是!”
秦貴妃走后,徐興走進御書房,見皇帝睡得正香不好打擾,于是幫他蓋了件被子,輕輕整理的案前的奏折后,退了出去。
夜里的皇宮變得寂靜,許是心境有變,徐興總覺得,今夜是如此的凄涼,耳邊的風聲,猶如人在凄叫。
…
第二日天明之時,宵城城墻上換了批士兵。
褚辰桉上城巡視,發現不遠處的敵軍似乎沒有任何動作。
西北的軍隊昨日抵達的,按理說該速戰速決的,可如今…為何按兵不動?
這是個什么原由?
褚辰桉一時想不出原由,戰勢拖得越久,對朝廷越有利。
不遠處的大帳里,褚辰陽收到連夜送來的消息,頓時大笑。
“可是有何喜訊?”鐘懷問。
褚辰陽笑:“自是有喜事的,那狗皇帝,死了!”
“死了?”鐘懷挑眉,這么容易就死了?
“趕快集結一批人馬,我們來一次聲東擊西。”
鐘懷明白褚辰陽的想法,立刻阻止:“王爺,這太冒險了,萬一是個陷阱呢?”
褚辰陽搖頭:“不會!”
秦貴妃不可能叛變的,比起褚辰桉繼位,她還是更希望自己的兒子繼位,哪怕是個傀儡。
鐘懷勸不住,只得叮囑:“王爺萬事小心,若是情形不對,您趕緊回來。”
“知道了。”
褚辰陽如今是意氣風發的,眼里都帶著笑。
鐘懷有些無奈。
人馬很快極其好了,褚辰陽帶著人隱蔽繞開宵城去了,而鐘懷則整頓好了人馬,立刻前去攻城。
這招聲東擊西,確實瞞過了褚辰桉,他哪里想到,他身后的皇城,早已翻天覆地。
…
帝京。
臣子們今日案例上朝,卻遲遲沒等來皇帝。
“陛下怎么還不來?”
“再等等吧,近來陛下夠難受的了。”
話是這么說,可就這么干等著,莫名焦灼。
他們沒想到的是,最后等來的,不是皇帝,而是死訊。
“四皇子?您怎么…”
龍殿上方出現了一個小小的人影,朝臣們震驚的看過去,對他身上的裝扮很是不滿與壓抑。
“熠王!你大逆不道!”
小小的熠王穿著連夜改的龍袍,坐在了龍椅之上。
“諸位愛卿,父皇昨夜突發病疾,去了。”
“什么?!!!”
底下的朝臣們一陣驚恐,萬分不解:“陛下一向身子好,怎會突然去了?熠王,你莫不是在說謊?”
“昨夜事發緊急,父皇將皇位已傳給了我。”小皇帝得意道。
“你說謊!”有臣子冒出來揭穿他。
“陛下一向重用冀王,怎么可能將皇位傳給你這毛頭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