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的是…云笙不見了。
他來帝京的第一天,就派人去搜查了云府,可惜一無所獲,他那蠢哥哥,也是一無所知,那蠢笨的丫鬟倒是說了幾句。
原來…那可惡的女人,早早就跑路了。
褚辰陽心中帶著氣,等著吧,他一定會抓住她的。
他一直介懷云笙與其他男子親密,但凡與她親密的人府上,一律被他搜查過了,就連那廢物宣王府,也搜查得清清楚楚,然沒有找到人。
這人如人間蒸發了般,毫無蹤跡可尋。
“可惡!”
桌上的茶具被打翻在地,茶漬污了衣角。
褚辰陽從上跨過去,走出庭院。
一想起那個薄情的女人,心里的怒火就難以消退,就這么討厭他嗎?無時無刻都在逃離。
…
云笙被關在宣王府,避過了褚辰陽的搜查,也不知褚辰修是如何辦的。
“你應該不會把我甩出去吧?”云笙可不想遭到褚辰陽的報復。
褚辰修淺淺一笑:“明天,你就自由了。”
“啊?”云笙一愣,“不行,我不走!”
“也可以不走,只是說,你可以隨時外出了。”
“呵呵呵…”
云笙冷笑,這個時候,她出去就死了好吧?
要被褚辰陽抓住了,不把她大卸八塊了。
還是待風頭過了再說。
云笙打算在這宣王府長久待下去,她完全不知,褚辰陽在外邊,找封了她。
…
黎城。
褚辰桉歇息了一日后,精氣神養好了。
鎮國候自然知曉了帝京的翻天覆地,有些慶幸自己躲出來了,可他也不知如今這場景,該如何選擇。
天子已換,也不知他轉而投靠,會不會被接受,于是便在這黎城按兵不動,如今冀王來了,猶如燙手山芋一般。
接了,便意味著,他要與朝廷為敵,可不接…他也說不過去。
還是謝瑾喻下的決定,將褚辰桉接進府里了。
黎城如今前前后后盤算,加上他帶來的,有四萬軍士,可惜,都無法與帝景城的十萬雄獅抵抗,況且還有西北的軍隊。
“殿下今后如何打算的?”謝瑾喻直接問出來。
“父皇死因蹊蹺,四弟如今做,明顯是篡位,如此之舉,本王絕不姑息。”褚辰桉道。
謝瑾喻明白了他的意圖,又問:“殿下是想與之一抗,可我們這點兵力,根本無法抗衡。”
“謝大人說得有理。”褚辰桉點點頭,問:“那么這些日子,可與興王打過交道?”
“交道無數次了,可惜那家伙狡猾,被我們攔著,便直接蝸居在徐州不冒頭了,他許是想著,待天下大定,他便直接投了。”
“這家伙,果然狡猾的。”褚辰桉聯想了這半年一連串的事情,于是得出個結論,“也許,這都是褚辰陽布的局。”
“局?”謝瑾喻不信:“不大可能,許是巧合。”
“他借著這巧合,布了個如此的局,可謂是高深的。”
褚辰桉這個時候,也不免有些佩服褚辰陽的深謀遠慮。
“殿下你是想,跟興王談判?”謝瑾喻猜測,“可這興王狡詐,可能不會想承擔一分一毫的損失,又或者,依殿下所言,若這真是褚辰陽的局,這興王,也許是褚辰陽的人也說不定呢?”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我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
鎮國候這時突然站出來:“殿下,你說錯了,是你無路可走。”
褚辰桉盯著鎮國候,果然,人一旦失勢,芻狗烹。
“候爺,你以為,從你接我入城起,你還能投靠褚辰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