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翻來覆去,一直沒兌換那氣運加持器給褚辰桉用上。
998也一直勸她‘動作快些。’
可是可是…可是…自己到底在糾結什么啊?
很少有睡眠問題的云笙失眠了,她頂著熊貓眼起床,準備去自投羅網。
“不要啊宿主,明明有條更好的路,你干嘛偏要走最難的路?”
“你會死的。”
“煞氣全轉移到你身上,你就成了大反派了。”
“大反派沒有好結局的。”
“……”
998一直念叨著。
“我知道!”云笙有些惱,“我會控制我自己的。”
998見云笙這什么都聽不進去的模樣,便不再開口說話了。
路上逢上褚辰修,他略有深意的瞧了眼云笙,問:“決定好了?”
云笙點頭:“嗯!”
她不知道褚辰修把她禁錮在帝京等褚辰陽來有何用意,這人的道行太深,一時讓她不知是敵是友。
褚辰修自覺替她讓開一條道來,云笙頭也沒回走出了這宣王府。
她走在大街上,一時想,自己要不要先回家一趟呢?還是直接去秦王府?
哦不對,現在已經是攝政王府里。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家跟自家哥哥丫鬟打個招呼,不然生了誤會怎么辦。
走著走著,云笙就累了,“早知道跟褚辰修要個車。”
這走了大半截,前不著村后不著院的,回也不是,走也不不是,云笙也只得咬牙繼續前行。
只剛歇了腳準備走之時,身后是一陣驚亂馬蹄之音,云笙自覺不妙,猛的一回頭,便被一聲驚馬之聲給嚇一跳,再回過神來時,手臂一痛,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翻上馬背。
這一操作,嚇得云笙連連尖叫,心神雜亂的。
心里把這王八蛋罵了千百遍,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每次出場都這么瘋癲。
褚辰陽沉臉摟著女子的腰,駕馬回身而去。
云笙安安靜靜的,自從剛才驚叫后,沒了任何反抗,猶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馬停在攝政王府,褚辰陽先下了馬,將馬上的人粗魯的扯下來,擰著進了王府。
他們離開這府邸的時候,還尚在春季,如今卻已經到了冬季了,一宅一院都并無什么變化。
面對褚辰陽粗魯的對待,云笙心里平靜,并沒有害怕。
褚辰陽連把人一路扯進主院,途中下人見了,皆是有些怔。
主院大門關上了,屋門也關上,徹徹底底,只剩下兩個人。
云笙被推坐在床邊,褚辰陽站著,俯視她,勾起她的下巴沉聲問:“這些天,都逃哪兒去了?”
云笙靜靜不答,一雙眼盯著他左右瞧,這許久未見,這個人,身上的煞氣已經變成熊熊大火,純黑純凈,似乎,沒有什么能將它們澆滅了。
“說話!”
黑化值如此高的褚辰陽,盡管對云笙有情,卻也難抑制住心頭的怒意。
云笙搖搖頭:“沒去哪兒,就是去散散心。”
“散心?”褚辰陽邪魅勾起嘴角,“去哪兒散心了?讓我翻天覆地都找不出來。”
呵呵呵。
還不是你蠢,多深想想就能找到她了。
也不知道,褚辰修怎么使的障眼法,把這家伙都給騙過去了。
“要不,咱們一起出去散散心?”云笙開始裝傻充愣。
褚辰陽又是一笑,將云笙的臉甩開,“想誘惑我出城?褚辰桉派你回來的,看起來,他對你也不怎么樣嘛!”
“你想多了,我只是自己要回來的。”
“你回來做什么?”褚辰陽有些質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