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你當真要把他身上的煞氣轉移到自己身上?”
“都兌換了,你覺得呢?”
“你保重!”998鄭重道。
任性的宿主,不是他這個小系統能左右的。
轉換器被云笙握著,啟動后,褚辰陽的煞氣在一點點吸入,然后傳輸到云笙身上。
這個時間很漫長,也讓云笙感受到了痛苦,煞氣上身的感覺,著實有些難受,全身就如針刺一般,好像是這煞氣在極力反抗著。
一個時辰過后,煞氣才逐漸被云笙吸盡,她滿頭的汗珠,發絲黏濕在她臉龐,有汗珠順著她蒼白的臉劃過,最后低落在褚辰陽額頭上。
云笙低頭看見褚辰陽身上沒有了一點黑氣,心中有些喜悅了,可隨之一刻,她就虛弱的倒下了。
褚辰陽隨之逐漸轉醒,頭很疼,歪頭看見倒在一旁的云笙,瞧見她那蒼白,一時心上一緊,腦海里那些瘋狂的畫面冒出來,令他心痛。
他都干了什么?
褚辰陽立刻抓起云笙的手把脈,脈象似乎很古怪,仿佛有兩股氣流在她身體里打架一般,他著實判斷不出是怎么了。
他焦急的叫她:“阿笙?醒醒!”
云笙臉色蒼白,毫無生氣都模樣,著實讓褚辰陽心中后怕,怕這個人再也醒不來了。
…
宮中一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奔向了攝政王府,也不知是何緣故。
這皇城,名義上雖是皇帝的,可實際上,權利全握在這位攝政王手中。
“這般著急招我們去,可是發生了什么?”
“莫非是攝政王受傷了?”
“也許遇刺也說不定…”
“……”
位高權重之人,難免受認忌憚,忌憚懼怕他之人,自然希望這人早消失為好。
太醫結群入了王府,來到主屋之時,才見到這位年輕的攝政王,好好都蹲在床邊,握著一個女子的手,臉上滿是擔憂。
“快!給她診脈,看看她到底如何了?”
聽此急迫又怒喝的聲音,太醫們趕忙上前去診脈,輕紗遮擋住女子,令人不得窺探其顏。
也不知,到底是個怎么樣的女子,能讓這六親不認鐵腕手段的攝政王,如此擔憂。
想必,定是個貌美絕色之人。
他們仿佛忘記了,云笙,也有個帝京第一美人的稱號,可在這兵荒馬亂的時刻,保命才是最重要的,誰會有閑工夫去看美人。
一個個太醫挨個診完脈,卻都無法判定云笙上什么病。
“一群廢物!”褚辰陽怒喝。
王太醫直接道:“攝政王,興許過一會,這位姑娘就好了,您別太擔心。”
“那你說說,她到底什么時候能好?”
“……”
太醫無話可說了,他們連病情都無法診斷出來,鐵定也不知道這姑娘什么時候螚好啊。
“都滾,給我滾!”
褚辰陽上前握住云笙的手,他現在,需要與她獨處。
太醫們趕忙跑了。
褚辰陽感觸到云笙手上的冰涼,驚慌一般的給她捂著,給她哈氣,“撐住了,你不會又事的。”
他如一個無措的孩子一般,盯著云笙自言自語,可床上的人,根本不會回答他一句話。
褚辰陽干脆躺到床上,緊緊抱住她,想給她取暖。
“對不起,對不起…”
他以為,是自己瘋的時候將云笙傷成了這樣的。
可不是,他永遠猜不到,云笙為他放棄了什么。
云笙在馬夢里,好像經歷過冰火兩重天一般,她很難受。
在朦朧都實現里,一個少年忽然出現在她面前,隨后一晃而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