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止住他手上喂粥的動作:“我吃飽了。”
褚辰陽收起碗,叮囑她道:“如果餓了,或是還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說。”
“嗯!”云笙點頭回應他。
二人一陣無話,褚辰陽囑咐幾句后,在叫下人將公務全拿到外間的案上處理,時不時累了,便抬頭看云笙一眼。
這個人在他身邊,令他十分安心。
云笙因為身子還虛著,閉眼沉沉睡去,這次睡得道安穩,一覺睡到了晚間。
褚辰陽叫她:“起來吃了晚膳再睡!”
飯菜還是由丫鬟端進來,在床邊擺了個小案,二人對坐而食,并沒有交流什么,只褚辰陽偶爾抬頭看看她。
吃了飯,凈室里備好了浴湯,褚辰陽詢問她:“要不要洗洗?”
“好!”她身上因為發熱出了很多汗,很是不爽快。
褚辰陽直接將她抱起,走進凈室,將她放在浴桶邊,略微避諱道:“我先出去,若有什么,直接叫我就是。”
兩人雖然已經有過夫妻之實,可卻也是難得的少,褚辰陽如今雖然身上除了煞氣,可對云笙的**,卻一點不減。
可他現在不能動她,一個她還病著,二來,她應該不會想。
褚辰陽走出凈室后,云笙三兩下解了衣服,走進浴桶里,身上被暖和的熱水泡著,很是舒服。
許是煞氣上身的緣故,她心里總覺得不大痛快,沒了以前的灑脫。
泡好了澡,云笙起身,架子上是褚辰陽精心為他挑選的衣服,她直接套上走出去。
褚辰陽還在外間的小案上辦公務,他這兒沒丫頭伺候,也沒給云笙準備丫頭,但他很樂意伺候她。
他拿了帕子走進去,問:“我幫你絞頭發?不然…我去找個丫鬟來?”
“好!”
云笙沒接那帕子,直接在床邊躺好了。
褚辰陽一愣,一時不知她回答的好是個什么意思,是讓他還是叫丫鬟來?
可不及他思考,云笙看也沒看他,已經在床邊躺好閉上眼。
他嘆一口氣,覺得自己怎么變得如此優柔寡斷了,開始拿著帕子幫云笙絞頭上的水。
剛沐浴出來的云笙身上冒著香氣,時時刻刻往他鼻息里鉆,撓得他心上癢癢的感覺。
但他動作上不顯,用盡注意力專心為云笙絞干頭發。
云笙有一頭秀麗柔美的青絲,鋪散開來,有人瀑布一般,他趁著她不覺,小心伸出手指一圈一圈繞著她的發絲,趣味濃烈。
云笙忽然悶哼一聲,驚嚇住他,令他收了手中動作,準備等來她的呵斥。
但是沒有,云笙只是動了動身子,嘴里小孩一般蠕動兩下。
褚辰陽驚憂的心立刻松了下來,看著她那模樣,心里高興。
“原來,睡著了啊…”他低喃著,睡著了,就能光明正大的看她了。
褚辰陽躺在她邊上,正對上她的面容,才見她一直擰著眉頭,似很煩憂的模樣。
他清嘆一聲,伸手去舒展她的眉頭,“別擔心,一切都有我的,莫要煩憂了。”
他又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以前喜歡抱著她才能入睡,現在,只要這人在自己眼里,在他身邊,光看著就十分滿足了,他也滿足的睡去。
云笙再一次掉進那個漆黑的夢里,再見到了那個與她生得一模一樣的人。
一開始是她被關著,可后來不知怎么回事,就變成了她被關著,而那人,站著外邊對她笑。
“別掙扎了,你即是我,我即是你,我們本就是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