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辰陽直接給云笙把脈,卻根本沒有任何收貨,他治不了云笙。
“998,這是怎么回事?”
998冒出來:“這可能是煞氣與你身體的磨合,一開始會比較難受,應該過幾天就會好了。”
“過幾天,過幾天我就直接被關起來了!”
煞氣一入體,便開始復制云笙笙的一切,唯一不同的是,心智。
那個云笙,代表著黑暗,也在極力吸收云笙心里的暗。
“宿主,堅持住啊!”
云笙頭疼得直接暈了過去,褚辰陽抱著她,直吼:“回府!回府!”
馬車急滾滾的向王府駛去,宮中的所有太醫再一次被招入王府。
可這一個個的,依舊沒有尋出什么病因。
“一群廢物!你們給我看,給我仔細看,必須要治好她。”
褚辰陽揪著一個太醫發瘋。
太醫也是個個膽顫。
“王…王爺…我見王妃似乎…似乎…”這個太醫年紀尚輕,在最末尾,見證了褚辰陽的發瘋后,有些不太敢說了。
“是什么!趕緊說!”
“我早年家里出現過一個人,也是時常頭疼,老出現幻聽幻覺,大家都說是邪癥,以后可能會做出邪不同于往常的事,性情也會大變,最后…”
“最后什么?”
“這并不會危及性命,但最后可能會變得瘋癲,失去神智…”
“閉嘴!”褚辰陽怒喝:“胡說八道,王妃只是頭疼,哪里是什么邪癥!都給我滾!”
太醫們巴不得,立刻跑出去,著鬼王府,太可怕了,隨時都有可能丟命!
“張太醫,你早年真遇上過這樣的人?”
“是啊!”青年人一笑。
“那著病可有治法?”
“其實并沒有確切的治法,這種癥狀,就如心中住了個心魔,只要戰勝心魔即可!”
“不就是瘋癥嗎?”
“這比瘋癥,更可怕。”
張太醫回憶起早年的那個病人,她只是個平庸的婦人,性子溫軟,平時連殺只雞都不敢,可誰知最后,她竟性情大變,直接殺了她一家老小,拋尸荒野,最后官府差過來,她卻抵死不認罪,猶如換了個人般。
“可希望這王妃,別再患什么病了,簡直就是折騰我們啊!”
“就是就是!”
“……”
一群人相擁而去。
皇宮里,秦氏自當了太后,就開始作威作福了,一會叫這個,一會叫那個,今日正好有些乏力,便叫人去太醫院傳喚太醫。
可誰知人回來說,太醫院空無一人,人全被叫到攝政王府去了。
秦是有些不滿:“可是褚辰陽身子不爽?”
“并不是,好像聽說,是攝政王妃病了!”
“攝政王妃?”
秦氏才想起那個帝京第一美人來,也想起這一家人是皇后一黨的,心里不大痛快,“著云笙還真是有手段啊,這個時候還能坐穩這王妃之位。”
原本以為,像褚辰陽這種功成名就之人,什么女人不會有,誰知竟還把這發妻迎進府中噓寒問暖,一點點小病就搞得這么大陣仗。
“去給本宮叫回來,她一個小小的王妃,難道還有我這個太后重要?”
秦氏心里不平衡,就是想鬧一場,果然,當個傀儡不自在,什么都得屈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