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王,你認為,褚辰陽在這東部,會一點眼線都沒有嗎?”興王提醒他。
他想要帶大支軍隊入京,可誰又能確保,這是不是他褚辰陽丟出的一個圈套呢?
褚辰桉也沒什么把握,他現在想的是,要與興王聯合,這樣他在東部,也有一席之地。
可這興王,卻是如此的老奸巨猾。
“興王,左右相的話,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現如今的皇帝與太后秦氏也力挺咱們進京,他們不甘在褚辰陽的控制下,他們需要我們的支持!”
褚辰桉其實并不喜歡稱秦貴妃母子為太后皇帝,因為這都是他的仇人,他們害死了父皇和母后。
可如今的情形是,他需要盟友。
興王這縮頭烏龜,明顯是不想冒這個顯,他這徐州易守難攻,在這稱王稱霸,豈不快哉?
況且如今換了新皇帝,還不得拉攏他?若是跟褚辰桉這廝冒險敗了,可就全都完了。
他開始勸褚辰桉:“皇侄子啊,既然左右相都如此說,那你干脆就回去算了,回去謀個權臣,跟那褚辰陽分庭抗禮,也是如此美哉。”
褚辰桉見興王這副模樣,知道他變了卦,心里有些氣,這個老匹夫,可惡!
他怒的拍桌子起身,大步走出去。
“興王,你可別太高興了,褚辰陽那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慢走皇侄子!”興王笑著:“這事,就不勞煩你擔憂了。”
兩人談崩了,各回各地。
興王這條路被堵死了,褚辰桉也只能換個法子,他是不可能屈居人下的,而且還是仇人。
…
帝京,天氣寒冷,屋外飄零著厚實的雪花。
云笙最怕冷了,縮在屋子里不出門,最近心情也還好,可能是那煞氣開始適應她的身子了,倒不再做噩夢了。
可心中卻是極其難捱,好在有褚辰陽,兩人經常在夜深人靜之時,做些瘋狂的事。
褚辰陽剛回來,便瞧見云笙坐在床邊看著屋外白雪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感應一般抓過云笙的手捂著:“這樣涼,還是關上窗吧。”
“嗯!”
沒有了煞氣的侵害,褚辰陽溫柔了許多,反而云笙變得暴躁不安,他時時安撫她。
“還有多久?”
“嗯?”褚辰陽條件反射回一句。
云笙直接問:“還有多久你能當皇帝,把那些盤賊全部搞定?”
全部搞定了,云笙就能回家了。
褚辰桉這個人,必須干掉。
因為998告訴她:“褚辰桉已經開始逐漸黑化,氣運加煞氣,他的力量,可能會極速增大,壓過褚辰陽。”
褚辰陽不知云笙為何如此執著于他當皇帝,他爺不敢問,略微安撫她:“別怕,很快了。”
“每次都這么說,還要我等多久?”
褚辰陽皺眉:“咱們這樣不就挺好嗎?”
“好什么好?屈居人下,你就甘心?反正我不甘心,我不管!我要做皇后,你不能實現我,那就別纏著我!”
云笙不知怎的,直接說出個如此理由,她從未想過要做皇后。
可是,可是…她就是如此說了。
是那煞氣,肯定是那煞氣搞的鬼,可煞氣會吸取人心中最黑暗的渴望,莫非…她真的是想當皇后?
褚辰陽聽到云笙這樣的話,一時有些失落的同時,還是害怕她的離開,扳過她的肩:“好了,你喜歡當皇后,我就當這個皇帝,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