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直接推開:“你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看見你我就心口疼。”
這句話,著實把褚辰陽打擊夠大,她不想看見自己,是因為心口疼還是純粹的不想看見他?
“走啊!”
褚辰陽唇角抿成了一條線,最終還是妥協了:“好!我走,你好好的,有什么事叫我。”
說完,褚辰陽抱著被子,走出內殿,最后落坐于外邊的塌上。
這是他最后的妥協,他不能離她太遠,不然,心口也會疼。
云笙隔著大半的空殿看著他,褚辰陽直直坐在塌上,眼睛不眨的盯著云笙瞧,很是不甘的模樣。
云笙被瞧得心里欲加煩躁,最后走下去。
褚辰陽眼里有了絲色彩,以為云笙還是舍不得自己的,她果然還是在意自己…的…
云笙拉上了簾幔,將兩人的面容隔絕開來,眼不見心不煩。
可褚辰陽,卻是心落千丈,撈都撈不起來的。
云笙總能捏住他的情緒,無論是任何時候,可他卻只能無可奈何。
里殿的燈忽然滅了,褚辰陽還坐著,也不知涼,胸口一起一伏的。
很快,里殿里傳來一陣呼吸音,顯然是已經入眠了,這令褚辰陽更氣了。
她氣云笙的滿不在乎,他其實沒那么心大,他也希望得到云笙的一點點回應,哪怕一點點都是好的。
可是這么久了,盡管他們之間能做最親密的事情,但他似乎,對云笙的以前或往后一無所知。
她也不會對他袒露心聲。
這般想著,褚辰陽堵著氣沒進去里殿,若是以往,他是如何都要進去的,可是現在,他不想。
他心里盼著一點點,哪怕一點點,云笙能向他低一次頭就好了,他躺在小塌上,蓋著薄被,閉眼,卻全是云笙的臉。
總是揮之不去,這個人,是揮之不去的。
他翻了個身,對著殿內,想著里邊的人,久久也無法入眠,可那人已經睡去,顯然不會想起他來。
一夜的變化,讓兩人之間起了點點隔閡。
第二日早晨依舊是一起上朝,可兩個人一路也沒開口說話,大殿之上倒是平常,沒讓人看出兩人的變化。
可一下朝,二人之間的氛圍便冷了下來。
褚辰陽想開口說話,卻有不知道說什么,況且身旁的人,一直是一種淡淡大表情,彷如他只是片空氣。
原本是要去內殿的,可褚辰陽卻轉了腳步,余光瞟著云笙,與太監道:“朕今日去御書房處理政務。”
宮人們自然也能瞧出兩個人的氛圍,心里提心吊膽的。
褚辰陽一步三回頭走了大老遠,可那人,依舊沒有回哪怕一次頭。
心里涼得不能再涼了,也明白了,他是等不來云笙的示好的。
若是他再這樣僵著,他們之間,也許僵一輩子都有可能的。
褚辰陽心酸的嘆了口濁氣,無力又無奈,也許,是他奢望得太多了,他不能改變云笙,云笙也不是會輕易為他改變的。
人總是貪心不足的,這些日子過得太甜蜜了,一下子摔了一跤,便痛得不行,如何都想要那人為他彎腰,或是服他一把,亦或是噓寒問暖一句。
可是什么都沒有,那人一改往日的態度,或許說,回到了最初。
“陛下?還去御書房嗎?”
褚辰陽煩躁:“去皇后宮中!”
太監心里終于落下了,看來陛下是想通了啊。
褚辰陽這剛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了,心里覺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