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握住他的手,扒開他的懷抱,轉身對著他:“往后,要聽我的話。”
褚辰陽點頭:“我一直都聽你的話。”
“可你昨天沒有聽。”
褚辰陽想起來,他們昨天吵架,是因為云笙的態度,還有她讓他分床。
“可我不想與你分開!”
“你聽我的話,我就不會與你分開的,我們都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我有時候心情煩,就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褚辰陽將云笙擁在懷里,嗯聲答應,可心里卻很是不贊同。
他不需要私人空間,就想時時刻刻與云笙再一起,和她在一起,心情就會很好。
但懷里的人不是如此,因為她不愛自己,所以時時面對他時,才會偶爾露出燥意。
他不愿意讓云笙對他煩躁,便只能答應她,若她不喜之時,那他便暫時不出現在她眼前吧。
兩人這般,算是暫時和好了,褚辰陽也沒去問云笙今日跟姜譽的事情,盡管心里膈應,但他知道不是時候,他要是開口問,云笙可能也不會答他,不僅如此,還可能再煩他。
因為云笙情緒的反復無常,褚辰陽心中也是患得患失,上上下下的。
入夜之時,云笙沒開口讓他回去,褚辰陽依舊睡的小塌。
“你進來!”
他剛在鋪床,忽然被云笙的聲音打斷,這一聲,卻令褚辰陽心情很是愉悅,屁顛屁顛的跑進去,站著床邊,隨時等著云笙的吩咐。
“睡這兒!”云笙拍了拍身旁空著的半邊床。
話音一落,褚辰陽已經翻身上床躺下了,他等的就是這一句話。
而云笙,則是在他剛躺下的時候,撞進他的懷抱里,抱住他閉眼:“不抱著你,還真有些不適應呢!”
就這一句話,將褚辰陽心里填得滿滿的,“我也是,我……”
“別說話,睡覺!”
云笙止住他后邊的話,怕他再說什么,喚醒了那個人。
褚辰陽摟著他,滿心甜蜜的睡去,抱著她,才能睡得安穩,才能一夜的好夢,兩人皆是很快入了夢鄉。
外邊突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是最適合睡覺的時候了。
可丞相府中,姜譽卻獨坐在案前,久久不能入眠。
他也很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以前他能守著大小姐,就算是再累,也沒什么。
可后來,他離開了云笙,再無人可守,再后來,云笙當了皇后,身邊有的是人守著她,也不需要他守。
直到今日,云笙對他說,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
她還需要他。
有了這句話,仿佛喚起了他心底的一點點生氣,也讓他有了新的任務。
想了半宿,他才想明白一件事,只有跟在云笙身邊,他才會感覺心不在那般空蕩蕩的。
并且,他其實奢望得更多,但那人,卻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是他能奢望的,他唯一能做的,便是遠遠的看著,望梅止渴而已。
可就算如此,他也甘之如飴,心甘情愿,他愿意為她做任何事。
這雨夜里,他想明白了這件事,打開窗戶,風透進來,吹散了心底的一絲燥意。
…
第二日下朝后,云覃快步追上了姜譽,“右相,今日家中備宴,可賞臉一趟?”
“不好意思,鎮國候,我今日沒空!”
姜譽本來就對云覃沒好印象,如今官職為在他之上,更不需要留什么面子了,他直接快步離去,上了馬車就走,徒留云覃站著后邊。
云覃想將女兒高嫁,強強連手,可哪兒有女兒家自己拉婚事的?自然是沒有的。
那個女兒家里不是南方三媒六禮的來說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