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褚辰陽一時有些怔。
他從沒想過云笙會吃醋,因為云笙并沒有愛他,可現在一細想,云笙一向和那云清不和,定然是覺得自己偏私幫了她,才生氣了。
“你說的對,!”他拍了拍身后的太監,露出笑容。
太監也笑,陛下的情緒,也只有對天后娘娘時,才會這般五彩斑斕,要是生氣了,其實很好哄,只要說明,天后娘娘是在意他的,就定能哄好。
被哄好后的褚辰陽又高高興興的回到云笙的宮殿,走進去扭著她耐心解釋:“別生氣了,你要是不喜歡他們兩人結親,那我就不讓他們結親就是了!好不好?”
云笙別開臉不理他,抽出自己的手去擺弄桌子上那剛摘的海棠花,真是艷麗無比的。
“阿笙~你看看我~”褚辰陽巴巴湊到她面前去,“我這么好看,你多看兩眼好不好?”
“看看我嘛~現在多看看,要是等到我人老珠黃了,可就看不了了!”
云笙忍著笑:“到那個時候,我去看別人就行了。”
“不成!”褚辰陽一口否決她:“你不準看別人,一時一刻都不成,只能看我!”
“那可說不準啊!”
褚辰陽不滿看著她,捧起她的臉,直勾勾與她對視上:“你的眼里只能有我,要是敢多看其他男人一眼,我就把那些人丟去喂狗!”
云笙扒開他的手:“這么兇,那是不是也要一并把我丟去喂狗啊?”
“怎么會?我怎么可能這樣對你呢?”
“你是皇帝,怎么不會呢?我覺得你很會啊!說不定等我人老珠黃的時候,就去寵幸那些年輕漂亮的姑娘去了。就許你們男人三妻四妾,就不許女人多看幾眼美男子嗎?”
“我不會的!你相信我!”
云笙依舊不理會他,心里滿是不信任,可以說,她對所有人,都不信任,但她需要利用,便只能裝作信任,好拿捏住這些臭男人。
褚辰陽握住她的肩,將她輕輕轉過身來,捏住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這么久了,你害不懂我的心嗎?”
“人心是會變的,誰知道往后會怎么樣?不然這天下,可能不會有負心薄幸之人了。”
“但我不會!”
褚辰陽握緊了她的手,不讓她抽出去,整個人異常堅定:“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是輕飄飄的,但往后,我會用我的一生,一切去向你證明的。”
云笙對上了那雙堅定的眼睛,里邊如同一面鏡子一樣,面對她時,總是清澈明亮的好看,仿佛會吸人魂魄般。。
云笙沒回答他的話,直截了當吻了上去,這就是她的另一面,及時行樂,縱情縱性,何必壓抑著自己呢?多難受啊?
宮人們會意都退了出去,褚辰陽兩手摟著人,回應著這個吻,加深旋轉,美妙到了極致。
他極其享受每一次與云笙的體驗,仿佛每一次,都會給他不同的感覺,這仿佛是種咒語,總是操控著他,讓他無時無刻不在想這個人,心里耐不住,身體也把持不住。
云笙勾著他,換上一副妖精的笑容:“要嗎?”
褚辰陽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走去里邊的大床之上。
衣衫褪盡之時,兩具美麗的酮體是如此的契合又美好。
褚辰陽仿若飛上了云端,隨后沉沉掉下來,如此反復反復,輕重緩急刺激著他,另他一時有些把控不住力道,手上青筋橫起,一聲怒吼之后,貼在云笙耳邊:“阿笙,我愛你。”
“嗯…”云笙只是輕輕回應他一聲,表示知道了。
可褚辰陽卻覺得她不知道,永遠也不知道他有多愛她,只要是關于她的,他都愛。
…
鐘懷一會到家里就開始前前后后開始準備聘禮了,孟沅如今管著后院,知道鐘懷的舉動,一時心神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