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辰桉一笑:“行啊!”
他直接放棄了反抗,反正都是一樣的結局,倒不如節省力氣,到時候再找機會看能不能逃走。
他回望了眼云清,道:“把她送回去吧!”
姜譽點頭:“這是當然的,來人,把云二小姐安安全全送回侯府,不準有任何差池!”
“是!”
云清跟著人走,與褚辰桉越走越遠,她心上莫名有股情緒,想要一追而上,可理智壓住了那股情緒。
這樣做沒意義,倒不如做些對他有用的事情。
她是被光明正大送回的侯府,姜譽沒想過要幫她隱瞞什么,很快云覃就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
“你這個逆女,竟敢窩藏罪犯,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全家啊!”
云覃上去就要打云清,卻被馮氏給攔住了,“侯爺,您冷靜些,清兒馬上就要嫁人了,您打死了她可怎么給鐘家交代?”
“怎么給鐘家交代?他都敢跟那反臣私奔,這還怎么交代?倒不如直接打死得了,這樣更好交代。”
跪在地上的云清直接不卑不亢的站起身來,冷冷盯著云覃:“父親說殿下是反臣,那當初又為何將女兒許配給他?又孤注一擲押注在他身上,如今他敗了,您就巴不得撇干凈著些…”
啪!
一聲清脆響起,云清頭側著,臉頰火辣辣的疼。
“侯爺?您這是做什么啊?這臉打壞了可怎么辦?”
“你這逆女,竟敢忤逆你老子?”
云笙莫名笑起來,諷刺道:“父親是習慣我的溫順,受不了我露出一點點爪牙?可您把什么都押在我身上,算是押錯了,云笙才是最后的贏家,可是她如今看不上您,您不得已,只能寄希望于我!”
“你!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馮氏想攔,卻被他一腳踹倒在地,云覃拿著長棍,立刻就要打在云清身上,棒子即將落下之時,卻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給抓住了。
云覃手上的棍子被瞬間扯下來,“誰?”
他一扭頭,便看清來人,竟然是鐘懷。
“鐘相?您怎么來了?”
對于鐘懷,鎮國候還是蠻恭敬的,畢竟他跟了皇帝許多年,與他們這些臣子不同,他有皇帝的信任。
鐘懷將手上都棍子扔在地上,棍子咕嚕咕嚕滾遠了,他也站到了云清面前來。
“我來給二小姐送些東西,可一進來,就瞧見侯爺如此動怒,我便想問一句侯爺,不知二小姐是犯了什么錯?”
雖然是問,但這眼里卻浸著冷意,這冷意莫名讓人生出寒意。
沒等云覃回答,鐘懷已經替他說話了:“我記得,侯爺已經同意將二小姐許配給我了吧?既然已經下了聘,那二小姐就已經半個是我的人了,侯爺若想動一下她,還得跟我報備一下才行,不然哪天我發現這人有個什么磕碰的,我會心疼的。”
著就是**裸的威脅了,自從云覃從黎城回來后,軍權皆被架空,而這左右相,卻是手握兵權的大主。
云覃卻要面子,覺得這人要娶自己都女兒,就是自己的女婿,有女婿這么對岳父說話的嗎?自然是沒有的。
“鐘相莫不是在以勢壓人,我管教自己的女兒,還容你插手?這逗還沒嫁過去就如此了,嫁過去還如何了得?”
鐘懷卻莫名一笑:“侯爺說對了,”他收住了笑意:“某就是在以權壓人。
“侯爺,我上次一見,就覺得二小姐身邊照顧的人太少了,這不,剛好挑了幾個合適的人給二小姐。”
他身后的幾個丫鬟家丁立刻站到云清面前,給云清行禮:“小的們見過二小姐!”
云覃氣不打一處來來:“反了反了,我看你們都要反天了。”
鐘懷沒理會他,直接吩咐下人:“二小姐也累了,將二小姐送回院子吧!”
“是!”下人們齊聲回話,隨后轉頭看向云清:“二小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