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了頭三個月,褚辰陽就略顯饑渴,撫摸著云笙的肚子,吶吶道:“太醫說,可以行房。”
云笙一腳踹開他,“我累!”
褚辰陽也只能依著她,壓住自己一身的燥熱。
云笙直接給他提議:“不如給你納幾個妃子!”
“我不要,我就要你!”
“可我不能伺候你啊!”云笙揶揄他。
褚辰陽摟著她,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如同蜻蜓點水般輕柔,壞笑道:“那我伺候你就是了。”
“別鬧。”
“好!我不鬧!我就是…太難受了…你幫幫我…”
褚辰陽抓著她的手,有些事情不可描述,云笙也是很無奈。
屋外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窗外的樹枝被吹得吱吱做響,枯黃的葉子被肆意刮飛,秋季來臨了,冬季也快不遠了。
褚辰陽將累著的云笙抱入凈室清洗后,兩人才安分入眠,他從身后摟住云笙,手放在她肚子上,“這個孩子,會在春天降生吧?”
“嗯!”
云笙太累了,只輕輕從鼻腔里發出聲音。
“那個時候,一定是個很美的時候。”
“其實,生個女兒也是不錯的,生個女兒,我一定會把她寵成天底下最尊貴的小公主。”
褚辰陽絮絮叨叨說了一通,但是他懷中的人,卻已經睡去了。
他最好吻了吻云笙的額頭,異常滿足的摟著她睡去。
天氣入了秋,也愈加的冷了,云笙怕熱也怕冷,褚辰陽知曉,將庫中乃至天下上好的皮毛都調來,供給云笙取暖,生怕她凍著了,帝京就是這樣一個天氣,熱得了,也冷得跳。
云笙屋子里的尖銳東西都被撤了個干凈,就連地上的毯子,都是上好的毛皮,可以說,這天下最好的東西,都到了她的手里。
這樣一副尊容,誰不羨慕與嫉妒?
桃香整日整日的看得眼紅,她使勁來渾身解數,想要勾搭陛下一二,但是陛下就跟沒看見她似的,理也不加理會,就連那不給陛下好臉的芝蘭都能被陛下多看兩眼,憑什么她不能?
桃香愈是不甘了,若是放過了這段時日,待娘娘生下孩子了,她就沒著機會了。
她已經是越來越沉不住氣了,今早用膳之時,桃香穿得大紅大綠的,粉也是抹得妖艷,在褚辰陽身邊轉悠。
“陛下,我給您盛粥。”
她眼疾手快要去接褚辰陽的碗,但褚辰陽卻不領情,直接繞開她的手,將手中的碗遞給芝蘭,“你來盛!”
芝蘭雖看不慣褚辰陽,但對于桃香這小妮子,是更看不慣,只得上前擠開桃香,白她一眼:“你沒事就出去,這里有我伺候就成了。”
桃香吶吶點頭,有些不舍的下去了。
芝蘭接過褚辰陽的碗,給盛了一大碗粥,遞過去,心里想著:狗男人,吃不死你!
褚辰陽接過碗,看向云笙:“你那丫鬟我看著著實不順眼,不如打發了!我給你調幾個得力的過來。”
云笙沒答應,撫摸著逐漸圓潤的肚子道:“還好,我看她挺順眼的。”
褚辰陽見她如此說,只能作罷,往后再處置了吧!
芝蘭這些日子是越看不慣桃香那小妮子了,在云笙耳邊念叨:“娘娘,您看她那狐媚的樣子,奴婢去收拾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