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被朝中知曉了,朝臣們個個上前勸誡:“陛下,您如此濫殺無辜,可能安民心?”
上座的帝王卻不以為意:“不過是幾個犯了錯的畫師,至于你們這么費心?”
“臣可問問,畫師們都是犯了什么錯?”
“他們對新誠皇后不敬,不該殺?”
提起新誠皇后,朝臣們不敢多說話了,畢竟這個名諱每次一出來,就會死人,不過幾個畫師,費不著搭進去性命。
有了前車之鑒,朝臣們不敢再多言,無事啟奏,便退朝而去。
皇宮之中畫師不夠,便開始在帝京城中廣招畫師,無論出身,只要畫技可,皆可入試。
臣子們家中知曉這也許是個有去無回的差事,皆不讓自家孩子參與,反倒是一些商賈之家的子弟,自是動了些心思。
“阿姐,我想去應聘畫師,你覺得可行嗎?”
云文俊與云瑩瑩一母同胞胎,如今朝廷政策開放了,商賈之家也能下試入朝,多少商賈之家仗著家產豐厚,花費大價錢送自家子弟科舉入仕。
云家此次進京,也是有這部分的原因,便是想讓家中子弟拜得京師,起點更高。
云文俊作為家中長子,卻沒要科舉的意思,反倒是沉迷于畫作。
如今能有此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如今換上云笙芯子的云瑩瑩支持他:“你若是想去,便去吧。”
她這些日子深在閨中,也不知道朝中情形,一聽云文俊要進宮當畫師,腦子里一閃而過的想法。
她與云文俊是雙生子,如今也才十幾歲,相貌并沒有相差太多,若是他進宮,說不定偶爾她也能混進去一二,瞧瞧情形。
“阿弟,這是個機會,你去吧。”
“就是不知道,阿爹那邊如何?”
“這是一個當官的機會,爹自然不會阻止了去。”
“那到時候阿爹怪罪下來,阿姐可得給我擋下一二!”云文俊笑嘻嘻求她。
“知道了,我自然是幫你的。”
得到云瑩瑩的贊同,云文俊第二日便去應聘了,主考官因他所畫的一副美人圖,立刻點了他過試。
除此之外,云文俊還發現,此次來應試的一共二十七個人,中者居然有二十五人,那另外一個未中者,是因為缺席。
這可叫他失落了,總覺得這次主考官防水太嚴重。
主考官看著云文俊的畫作,贊揚了一番后,略嘆氣一聲,心里為人才即將隕落而感傷。
“也不知這位,能不能畫出陛下心中的皇后。”
“誰知道呢?皇后娘娘都去了五年了,誰記憶中能記得多少?”
“咱們畫院,怕是兇多吉少了。”
云文俊回了家,便告知了家中自己即將入宮當畫師之事。
‘砰’的一聲,正在喝茶的云老爺打碎了茶盞。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云文俊只覺得自家爹高興壞了,便再說了一遍:“我說,我入皇宮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