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文俊看著賞賜到家,頓時都對自己的姐姐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阿姐,你不入職當官,真是太可惜了。”
云笙換下衣衫交給他:“往后我不會進宮了,陛下讓我畫張像,我過兩日交給你,你且一定要記住畫中女子的相貌,往后陛下讓你畫新城皇后,便如此畫,聽見沒有?”
“新城皇后?就是那位陛下的發妻嗎?阿姐怎知她生得如何?”
“無意間見過她妹妹,想來生得應該有幾分像,便畫上了。”
“哦…”云文俊突然道:“要論起來,咱們也是新誠皇后的妹弟呢!只可惜他們不認咱們!”
“認不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過好咱們的日子。”
“阿姐說得對!”
過了兩日,云笙便將畫好的全家福交給了云文俊。
云文俊看著那畫像,不免驚嘆:“阿姐,這新誠皇后,怎么生得與你如此相像?”
“別胡說,這事要是給外人知道了,咱們家不會好過,知道嗎?”
“是!我知道了。”
云文俊心里還有好些好奇,卻也不再問了,阿姐自從懂事后,便不像往日那般與他瘋玩了。
他將這全家福交給宮中后,日子過得順順當當的,陛下看中他,他在畫院的日子也相當好過。
夜深人靜之時,陛下的寢宮里靜悄悄的,自從有了那張全家福,陛下夜里入睡安穩了不少。
寢殿里,褚辰陽抱著那張全家福入睡,日日夜里,都能夢見往日的那些時光,那些有阿笙在的時光。
好幾次,他都不想起床,想要一直沉溺在夢中。
于是愈是早晨,他便愈加暴躁,一日比一日的晚起,晨會一日比一日晚來,朝臣們不免私下有些猜測。
陛下向來勤勉,怎會突然如此?
自古以來,一向讓君王不早朝的,一定都是狐媚子。
就算當初的新誠皇后,陛下再寵愛,也沒有這般荒廢朝政的。
這一切都是朝臣們的猜測,沒有根據的事情,朝臣們雖然也有皇宮中的眼線,可是根本近不了陛下的身,現在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褚辰陽一如既往道,臉上帶著疲憊感,他還想一直睡下去,一直一直,在這里都讓他覺得好累,只有在夢中,與阿笙在一起才會覺得快樂。
他這般的反應,慶江發現了,請了太醫來看。
太醫只道:“陛下身體上并沒有什么病,可能是心里原因,讓陛下患上了嗜睡癥。”
心里原因,歸根究底,都是新誠皇后。
慶江也覺得棘手,陛下之前只是發瘋,卻也不會如此荒廢朝政,可現在…
現在該怎么辦呢?總不能一直如此吧?
太子還年幼,若是陛下此時撒手不管,這江山怕是不會長久的。
慶江來來回回想了許久,最后帶人去了云府,與云老爺相聊。
云老爺知道慶江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一聽他來自己府上,立刻警覺起來,好好招待。
“慶大人所來何事?”
“我是有事與云老爺相商。”
“大人且說便是。”
“陛下想讓您的千金進宮!”
“咣當~”云老爺手中的茶盞落地,“大人開玩笑的吧?”
“云老爺覺得我在開玩笑?”
云老爺重重握緊手掌,沉沉問:“陛下要愛女進宮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