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恩讓人收下這兩箱錢。
“宗秀吶。”
“是。”
“讓車科長給瑞草區的警察說,明天請我進警察局做筆錄。”
“是。”
柳宗秀立馬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善宇吶。”
“是。”
“給劉局長打電話,讓他去找車警官拿CCTV,把今天的事通過9點新聞告訴給國民。”
“是。”
樸善宇同樣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成恩吶,你知道該什么時候動手嗎?”
坐在椅子上的周文海一臉悠閑地望著那成恩問道。
“是,我知道。”
“那你說說,是什么時候?”
“明天,我一定砍下楊根碩的雙手和雙腳。”
“很好。”
周文海從椅子上站起來,“秀俊,去開車吧,送我回城南市。”
“會長大人,您慢走。”
那成恩等人向周文海鞠了一躬說道。
……
“你惹的到底是什么人?”
得知自己派出去的十幾個人敗在僅僅只有4人的對方手里,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的楊根碩,他問Star-Empire娛樂的合伙人。
“一個二十代的年輕。”
“名字呢?”
“他沒說,文玄雅的姘頭,我想他應該是健身房的人。”
合伙人猜測周文海應該是健身房的教練,練過一段時間的格斗術。
“最好是你說的那樣。”
放心不下的楊根碩又派人出去繼續打探消息。
Star-Empire娛樂的合伙人剛要出門,楊根碩的一個馬仔便行色匆匆地跑了進來。
“大哥,警察那邊說檢察官不肯放人,他們已經將我們的兄弟關進拘留所了。”
“什么?”
大吃一驚的楊根碩連忙掏出手機給他所認識的檢察官打去電話。
“檢察官大人,您那邊為什么不放我的弟兄們呀?”
“西八,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給我滾,別再打電話來了。”
在檢察官那里吃了癟,楊根碩將怒氣撒到合伙人的身上。
“西八,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也不會好過的。”
合伙人被楊根碩大罵一頓,他悻悻離開。
首爾市江南區
整理好行禮的文玄雅和樸敏荷坐在陽臺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欣賞著首爾的夜景。
街道上車水馬龍,陣陣微風吹過,文玄雅心情不錯,而樸敏荷卻心事重重。
“敏荷吶,你和周會長發什么事了嗎?”
文玄雅問。
“沒什么。”
樸敏荷低著頭回答。
沉默了一會兒,樸敏荷還是將她和周文海之間發生的事告訴給文玄雅。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生那么大的氣。”
樸敏荷委屈地說。
“男人嘛,尤其是周會長這種年輕有為的男人,肯定會有些大男子主義,況且你的那句話有些在逼他。”
文玄雅開解道。
“逼他,我逼他什么了?”
樸敏荷沒有想通。
“逼他承認你們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