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的怎么樣？”
“非常好，一定能過。”
“太好了，加油。”
......
“不太好，許多題都不會。”
“沒事，兒子，咱們不行再考小吏嘛。”
考場外面，一些什么家長正在安慰，有人歡喜有人憂。
游方殘默默記下了那幾名考生。
他出來之后，發現那幾名考生正在圍湊在一起，神情亢奮。
游方殘不動聲色地接近。
斷斷續續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如何？”
“都寫上了，不過怕人看出來，有的地方故意寫錯了。”
“我也是這樣。”
“喂，你誰啊？”
一人發現了游方殘，目光警惕。
幾個人漸漸的散開，呈現包圍的狀態。
游方殘低下頭，彎下身子，臉上掛滿了討好的笑容：“我也是考生，不過沒有考過，各位大哥太厲害了，竟然都會。”
游方殘能混到現在這種地步，各個方面都十分的高，察言觀色更是一等一的高手，模仿一名菜鳥更是手到擒來。
這幾個人的神色漸漸舒展開來，雖然還掛著警惕的心思，但是已經漸漸相信游方殘只是偶然路過。
其中一個人面帶微笑，很謙虛的擺擺手：“哎呀，也沒什么了，只要平時努力學習，把那些字全部學會，通過四級考試那不很容易嘛，加油吧。”
其他人也紛紛發言，話語中離不開自己多么多么的努力，甚至大談自己的學習方法，如果換了一個人，恐怕還真的被他迷惑住了。
游方殘低垂的眼簾中閃過一道精光，對眼前的幾個人做出了評價。
“又蠢又壞。”
這樣的人對社會的破壞力更大。
他們一邊利用各種的資源，去踐踏規則，采用不公平的手段謀求利益，總之不惜一切手段，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但是他們成功之后，會大包大攬地把自己的成功歸結于自己的努力，給人一種虛假的感覺，只要按照他們的方法來，自己也能夠成功。
但是說句實話，如果他們真的按照規則來，他們還會成功嗎？
所以這樣的人很壞。
......
游方殘走了，那幾個人放過了他。
他回頭望了一下那群人，此時他們興高采烈地談論著，高談闊論，仿佛已經成為了官員一般，說話中充滿了虛偽，令人極其厭惡。
游方殘并沒有揭露。
此時自己的身份也不宜公開。
不過，他記下來了。
大夏學堂的效率很快，過了中午，成績就出來了。
黃榜上，寫著一排排的名字。
方戈，第一。
游方殘收回了目光，方戈是他的化名，而能取得這樣的好成績，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上榜的人很多，好像全都涌了出來一樣，破了大夏學堂的記錄。
黃榜前，一片歡舞。
然而在大夏學堂的一間宮殿中。
氣氛極其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