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傲如他,感覺到深深的侮辱。
于是準備動手。
但身體無比虛弱,仿佛重病多年,套了一層枷鎖,和平常完全是兩個狀態。
而且在他從氣海中調動元氣時,也感到一陣滯塞,完全不能如之前那般得心應手。
葉蘇終于正視起自己腎上有個洞這個事實,這不是普通的傷口,對他的影響遠超想象。
“呵,還想動手?”
王長生冷笑,“要不是看在我家神座大人的面子上,你以為我會輕易放你離開?”
“如果覺得只有左邊有洞不對稱,要我幫忙在右邊也弄一個的話盡管說,我這人一向樂于助人。”
他看向葉蘇右腰,成功讓后者抖了個激靈。
如此惡毒之人怎么能發出那般圣潔的光束?
他很疑惑,相當不解。
因為不解,所以問。
“那是什么招數?”
王長生擺了擺手,略帶傲氣的道,“區區枷鎖能力罷了,不值一提。”
“……”
葉蘇更加疑惑了。
“枷鎖能力?那是什么?”
王長生瞥他一眼,呵呵笑著。
“想知道?拜我為師,我教你啊。”
“……”
葉蘇默默轉身,向山下走去,這一次他的速度很慢,踉踉蹌蹌的,像個老人。
從王長生之前的話語中,他知道對方不會為難自己,左腰上這個洞完全是因為自己嘴賤。
所以他放心的將后背暴露在王長生眼中。
這看似灑脫,其實也是無奈。
畢竟,走得太快左腰可能會漏風的……
而且也無法走快。
在圣墟世界,某些王者受到王長生這樣一擊后,雖然會有很大的負面影響,可繼續戰斗不是問題。
特別是某些體型龐大的獸王,更加不用多說。
但這個世界的修士身體普遍偏弱,甚至于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承受力自然遠遠不如。
走了一會兒,葉蘇回頭,確認王長生已經離開后,他小心翼翼的調動比原來滯塞得多的元氣,對自己施展春風化雨道術。
但……
一會兒后,他看著左腰上毫無變化的洞口,無奈嘆息。
“感覺得沒錯,果然不能恢復,或者說憑我的能力不能。”
他想到了觀主,對方或許有辦法。
繼而又想到由觀主賜予,自己珍藏多年,剛才給熊初墨服下的那枚丹藥,如果還在的話,說不定對自己有用。
搖了搖頭,葉蘇身形漸行漸遠。
天諭神座不在,衛光明沒回來,于是葉紅魚弄了個傀儡坐上掌教位置,并在王長生的幫助下收服了那兩個知命境騎士,暫時掌控了神殿。
最開始有人發現不對,還引發了一些波瀾,但很快就被鎮壓,恢復了平靜。
“如果能干掉天諭神座和衛光明,你就真的沒有任何后患了。”
王長生坐在浴池里,目不轉睛的看著對面的葉紅魚。
他忽悠了好久,或許是感覺有些煩,后者終于同意一起泡澡。
“別忘了還有知守觀。”
葉紅魚搖頭,并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