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兇手還挑人嗎?
練余箏正要說話,一道低低的笑聲響起。歐洲玩家唐德·賽維克掩唇笑了一下,見眾人奇怪地看他,他溫柔地笑著,說道:“有件事其實我非常在意。今天以前,連續三天,這兩位華夏玩家……也就是唐和傅,你們一直都是很早就離開房間,甚至第一時間趕到案現場。但今天,你們在房間里待得真久……”
唐德好奇地看著他們,笑道:“我有點好奇,你們在房間里做什么呢?”
這句話一出口,玩家紛紛臉色一變。
一句看上去很具有桃|色氣息的話,在這個時候,卻沒人會產生多余的想法。
唐德補充道:“莫非,你們是有誰受了傷,想抓緊時間療療傷?”
練余箏這時也明白殺死阿布杜拉的兇手是誰了,她立即開口:“如果我沒記錯,你們三個美國玩家也是很晚才出來的吧?”
兩個年輕玩家直接反駁:“你什么意思,我們出來的是稍微晚了一點,但根本沒多晚。我們的房間本就在最里面,比你們動作慢點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練余箏:“那他呢?”她指的是白人老頭。
白人老頭道:“我有點私事要處理,在房間里試了一下我的異能,看看能不能正常使用,所以才來晚了。”
莉娜:“理由都很充足呢,那你們呢?”
這個冷酷的短女人冷笑地看著唐陌和傅聞奪,語氣極沖,仿佛親眼見到他們殺人了一樣。
慕回雪三人面露不悅,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唐陌微微一笑:“是,我昨天晚上離開房間了。”
什么?
所有玩家錯愕地看著唐陌。
唐德·賽維克臉上笑容消失,好像察覺到有哪里不對。
而下一秒,唐陌語氣平靜地說道:“順便一提,他是我殺的。”
慕回雪:“唐陌?!”
兩個美國玩家立刻拔出武器,警惕地看著唐陌。莉娜和唐德也嚴肅以待。
唐陌走到阿布杜拉的尸體前,道:“我們從閣樓開始打。我從樓上跳下來,”他比劃了一下,“他也追了下來。接著我們從餐桌打到壁爐,他一腳踹碎了壁爐,后來我用武器捅穿了他的腦袋。你們如果要找痕跡,應該能找到一條完整的線路,證明我說得沒錯。”
莉娜:“所以你是承認,都是你殺的人了?你把之前那三具尸體放哪兒了。”
唐陌:“我有說過之前的人都是我殺的么?昨天晚上,是他先攻擊我,我才反擊。那時候我以為他已經殺了另外一個人,所以才會出手。不過很快我就知道我錯了,阿布杜拉沒有殺另外一個人,而白若遙的尸體也是被那個人藏起來的。他的目的很簡單,是誤導我,或者誤導阿布杜拉,讓我們懷疑對方,從而大打出手,最后死一個人。”
安德烈:“另外一個人是誰。”
唐陌直接指向白人老頭:“他。”
白人老頭神色平靜:“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昨天晚上沒有出門。”
唐陌笑了:“閣樓門上那塊血跡是你弄上去的吧。”
白人老頭目光一閃,反問:“什么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