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燭看向林秋石:“他平時就睡的那么死?”
林秋石:“他說我和他一起的時候他才會這樣。”
“哦。”阮南燭道,“那以后你們都別一起進門了。”
顧龍鳴一臉懵逼,顯然還沒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先睡吧。”阮南燭說,“明天再去收集信息,我們對這艘船的了解太少了。”
林秋石點點頭,同意了阮南燭的提議。
兩人重新上了床,這次沒有雨聲和海浪的侵擾,很快就陷入了睡夢之中。
第二天早晨,幾人早早的起床,去了甲板。
此時甲板上已經圍了不少人,他們看到了昨天那一具被啃的只剩下骨頭的尸體,正發出嘈雜的討論聲。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人群里有女人的哭聲,她道,“有怪物,這艘船上有怪物!!”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宋永寧問。
“昨天晚上我們在房間里聽到了一點動靜。”女人呆呆的回答,“然后他出去查看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回來。”
“我昨天好像看到那個怪物了。”說話的是個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她小聲說,“它有一個魚的腦袋,把這人拖到甲板上,吃……吃掉了。”
“那你怎么不救救他!!”聽到了小姑娘說話的女人卻好像找到了怒氣的發泄口,她憤怒的咆哮起來,甚至想要朝著小姑娘撲過去,“你就這么看著他被殺死嗎!!”
小姑娘被嚇了一跳,嗚嗚的哭了起來,道:“我也害怕呀。”
“行了。”旁人一只手就攔住了女人,有點厭煩的說,“你怪別人做什么,你要是真的擔心,不知道出來找?甲板可沒有換位置。”
女人怨懟的看著說話的人,還想再說什么,那人接著冷冷的說了句:“自己無能,總不能怪其他人。”
女人嚎啕大哭起來。
林秋石一直沒出聲,而是靜靜的觀察著眼前的尸體。
看得出,那個怪物非常喜歡眼前的食物,它不光吃掉了柔軟的內臟,還啃食了大半部分血肉,只剩下最不好下口的頭顱,和沒什么肉的四肢。
“這尸體怎么辦?”這地方很熱,經過昨晚的一夜,甲板上的尸體已經開始腐爛,甚至還有蚊蟲在上面盤旋,看的人非常不舒服。
“扔到海里去吧。”有人用懶洋洋的語氣說,“總不能放在這里。”
之前一直嚎哭的女人此時居然沒有提出意見,只是小聲的抽泣著,不敢再看猙獰的尸體一眼。
于是幾個男人隨便找塊破布,就把尸體裹起來直接扔到了附近的海水里。
尸體一入海,就翻滾起來,林秋石仔細看去,才發現海水里居然全是一些張著尖牙利齒的小魚——也虧得之前小沫落水的時候這些小魚沒有出現。
好像對于第一次進門企圖逃跑的新人,門的態度都相當寬容,至少給了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尸體沒了,甲板上只余下醒目的血跡。
宋永寧去旁邊拿了把拖把,把甲板上的血跡全部拖了干凈,于是最后這人存在的痕跡也不見了。
眾人站在甲板上,開始討論起了怪物的事情。
“那是個魚人。”看見過怪物的小姑娘說,“身材很高,至少兩米,身體非常的健壯……它把人拖到了甲板上,全部啃掉之后就隨便進了一間屋子。”
“之后呢?”宋永寧問。
“之后房間就變了。”小姑娘說,“我也不知道它去了哪兒。”
現在房間在不停的變化,想要從無數的房間里找出這個怪物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況且就算找出來了,他們打不打得過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