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葉鳥上了林秋石的車,三人一同回到了別墅。回去的路上,阮南燭不咸不淡的詢問了葉鳥的一些個人信息。
葉鳥回答很誠懇,和阮南燭調查的內容差別不大。
葉鳥出生風水世家,但大學學的卻是西醫,畢業后就進了公安部門,他在車上表示自己曾經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直到知道了門的存在。
“所以你是為什么差點死掉?”林秋石等紅燈的時間好奇的問了句。
“我出了個任務。”葉鳥說,“然后突然就進門了,活著從第一扇門里面出來后,就被歹徒擊中了腹部。”受傷的他被送去醫院,醫生取出子彈后還感嘆了一句,說葉鳥運氣是真的好,居然被擊中腹部也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到內臟的任何部分,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
可以想象出,如果當時葉鳥沒有成功過門,最后的結局應該是傷勢過重死掉。
“可是你為什么要扮成女高中生?”林秋石看著他,想起了和葉鳥第一次過門時,葉鳥穿著小裙子的辣眼模樣。
“這不是女高中生容易讓人放松警惕么?”葉鳥說,“你看,你就中招了吧。”他本來是笑著說這話的,結果說完之后發現坐在旁邊的阮南燭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于是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趕緊尷尬的解釋:“當然了,有嫂子在,其他的女人都不算什么,女高中生來了也不管用啊……”
阮南燭瞥了他一眼,沒理他。
葉鳥被阮南燭搞的出了一頭冷汗,他哪能想到門里面那個喜歡演戲的祝萌在門外面居然是這個樣子,要不是林秋石那肯定的態度,他都要以為他們是在開玩笑了。
而這種反差,在葉鳥回到別墅,知道阮南燭是黑曜石的老大后達到了頂點。
葉鳥在廚房里悄咪咪的問林秋石,說為什么阮哥要穿女裝啊?
林秋水看著他,卻好像看到了當初那個好奇的自己,他說:“不然你自己去問他?”
“我哪里敢。”葉鳥道,“阮哥看起來那么嚇人……”
“很嚇人么?”林秋石說。
“嚇人啊。”葉鳥道,“簡直就像我見過的最危險的犯罪分子。”
林秋石:“唔……”他不置可否。
葉鳥道:“所以……”
“所以我為什么要穿女裝?”阮南燭的聲音卻是從他們兩人的身后傳了出來,葉鳥渾身一個哆嗦,驚恐的看向阮南燭。
阮南燭卻笑了起來,那雙漂亮的眼睛,彎起一條溫柔的弧線:“想知道這個答案很簡單啊。”
葉鳥:“……”
阮南燭笑容漸漸冷了下來:“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葉鳥:“可是……”
阮南燭:“怎么?在林秋石面前能穿女裝,在我面前就不行了?”
葉鳥驚恐的朝著林秋石投去求救的眼神,林秋石假裝沒看見。
于是葉鳥再次成為了下一個阮南燭折騰的目標,黑曜石里的其他人對著他投來了憐憫的眼神,只是這憐憫之中還暗藏著些許幸災樂禍,其中林秋石更甚——天知道他再也不想當什么可憐的小啞女了。
給葉鳥辦了歡迎聚會后,黑曜石又迎來了一個新的成員,只是卻不知道這個新成員到底能走多遠。但有些事,結果反而沒有那么重要,至少林秋石目前是這么想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程千里和程一榭進門的時間也到了。
別墅里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整個屋子里幾乎沒有什么人大聲說話,但讓林秋石比較意外的是,直到進門,程一榭都沒有公布他的線索。
此時林秋石也不是什么天真的新人,他從阮南燭的態度里,明白了程一榭為什么會這么做。
因為程一榭的線索,可能是特殊的。
那種必須在僅存活一人后,才能獲得的線索,這樣的線索可以在接下來的一扇門里抵擋一次鬼怪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