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夜里,林秋石還遇到了一些熟人,比如說在箱女這扇門里犧牲了自己的小玫和她的戀人。
本來林秋石和阮南燭在學校池塘邊上險些遇險,還是小玫和她的戀人救下了他們兩人。
四人站在涼亭里面面相覷,小玫指著阮南燭目瞪口呆:“祝萌你居然是男的??還是個小孩兒?”
阮南燭怒道:“誰是小孩?我只是變小了而已!”
“哦。”小玫的語氣很敷衍,看起來似乎有些不相信阮南燭的話。
阮南燭還欲反駁,林秋石卻是已經很不給面子的在旁邊笑了起來,道:“南燭,看來你女裝很有效果了,那些鬼怪會不會都認不出你來?”
“有什么認不出來的。”阮南燭沒好氣的說,“這地方就你我兩個活人,認不認得出來不都得想弄死我們么。”
林秋石:“……”你說的太有道理了,我居然無法反駁。
林秋石問小玫在這里過的好不好,小玫笑瞇瞇的攙著她男友的說,說很不錯啊,他們已經結婚了,目前正在備孕,再過段時間就是三口之家……
阮南燭聽后若有所思的看了林秋石一眼。
林秋石驚恐:“你看我做什么?我又生不了?!”
阮南燭:“不,不是你的問題,肯定是我不夠努力。”
小玫聽著二人打情罵俏,說出了林秋石剛才說過的話:“哇,林秋石,和這么個小孩談戀愛,你好像在犯罪啊。”
林秋石:“……”為什么是他犯罪,明明他才是被騷擾的對象。
和小玫的見面只是一個插曲,整個夜晚的主旋律依舊是逃命,逃命,不停的逃命。
今天雖然有舊人的幫助,但鬼怪出現的頻率增加了許多,林秋石運氣不好,被鬼怪砍了一刀,阮南燭則是從高處落下,把腿摔瘸了,不過雖然傷的有點重,但只要到了白天傷痕就會消失。
快要天亮的時候,即便是身體素質過硬的兩人也有點吃不消,坐在地上幾乎有些挪不動腳。
“今天天亮時間好像早了一些。”阮南燭靠在林秋石的肩頭,看著手腕上的表。
“有嗎?”林秋石倒是沒有在意這個,他輕輕的整理著阮南燭有些凌亂的發絲,開口應道。
“有的。”阮南燭說,“昨天我是六點三十四睡著……之后就天亮了。”
林秋石道:“那現在呢?”
“現在是六點二十一。”阮南燭回答,他抬頭看向天邊。只見天空之上,那沉郁的黑色正在緩緩褪去,地平線的那一頭,泛起了淡淡的光。光開始在云層上蔓延,將白色的云朵渲染成火紅的朝霞。
阮南燭還在說話,只是聲音卻越來越小,他靠在林秋石的肩頭,再次沉沉的睡去。林秋石也凝視著他的面容,陷入了長眠之中。
就這樣連續過了許多個夜晚,林秋石和阮南燭已經完全習慣了晚上那高強度的節奏。
只是他們卻依舊對于十一扇門的鑰匙所在沒有頭緒,因為幾乎每天晚上都是不同的景象,鬼怪朝著他們蜂擁而至,想盡一切辦法想要了他們的命。
不過有個好的現象,便是天亮的越來越早。
從六點半,到六點,再到五點半,他們逃命的時間越來越短,與此同時相見的時間也在縮短。
“如果有一天我進不來了怎么辦。”在半個月后的分別之際,林秋石突然問出了這么個問題。
阮南燭看向他:“進不來?”
林秋石說:“對,晚上的時間是在縮短對吧?這扇門快要結束了么?”他聲音有些低,“如果在審判結束后,我們還沒有找到鑰匙怎么辦,你是不是就會留在那個世界?”
阮南燭沉默,他并沒有辦法給林秋石任何承諾,因為他也不知道問題的答案。
“那怎么辦呀。”林秋石說。
阮南燭道:“不要擔心,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林秋石憂郁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