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燭一拍大腿:“是啊!咱們秋秋可火了!張弋卿把我推薦給了他其他朋友說要我當主角——”
林秋石道:“這不是好事嗎?”
阮南燭:“哪里是好事了,我要是拍電影就得到處跑,不能陪你了。”
林秋石想了想:“反正你也就是玩玩,不用在意那么多事,不想拍就不拍,累了就休息。”其他明星可能會有負擔,但阮南燭沒有啊。
“行吧。”阮南燭同意了,接著他倒是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說,“對了,那天那個剛進黑曜石的新人,跑來了片場幾次,我沒理他,你和葉鳥說一下,要是他再來我可能會把持不住。”
林秋石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了這個人的存在,這人似乎就是那個對阮南燭的美色垂涎,以為自己強迫了阮南燭的新人,他道:“你把持不住是什么意思?”
阮南燭道:“當然是把持不住揍他啊。”
林秋石:“……”
說實話,一般經過門的洗禮,他們的身體素質都會被平常人更加強壯,林秋石便是如此,他本來以為自己和阮南燭差不多,結果某天晚上,他發現自己根本不是阮南燭的對手。想要玩某種花樣的阮南燭輕輕松松就把林秋石給制住了,他一只手把林秋石的雙手按在頭上,那看起來白皙如玉的手卻如同鐵鑄的一般,無論林秋石怎么掙扎,都紋絲不動。
還有平時抱著林秋石去洗澡的時候,阮南燭一只手就能把林秋石這個健康的成年男性抱起來。
在發現了這樣的情況后,林秋石在心里面嘲笑自己居然還擔心阮南燭在外面受欺負——他不欺負別人都算好的。
“沒事。”基于以上的因素,林秋石如此表示,“要真是把你煩到了,該動手就動吧。”
阮南燭點點頭。
這事情說了沒過幾天,林秋石便去阮南燭拍戲的劇組探班,這次阮南燭拍的是個現代劇,在劇本里是個俊美的殺人狂,林秋石覺得這人設還挺適合阮南燭的。
他本來是在路邊等,但耳朵卻捕捉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人的……呻吟。林秋石聽到這聲音,蹙了蹙眉頭,扭頭看向旁邊黑漆漆沒有什么光的小巷子。他們拍戲的地方是在影視基地,這邊復雜,各種風格的建筑充斥其中,自然很多偏僻的,攝像頭照顧不到的地方。
林秋石正在想要不要過去看看,竟是聽到了阮南燭的聲音。
阮南燭聲音有些暗啞,他說:“爽嗎?”
林秋石:“……”他默默的走到了小巷旁邊,看見了小巷里面站著的阮南燭,和跪在阮南燭面前的另外一個人。雖然光線有些暗,林秋石看不太清楚那人的面容,但眼前的畫面完全不似他想象中的旖旎。
那人跟條死狗似得躺在地上,阮南燭也聽到了其他人的腳步聲,他扭頭,看到林秋石后冷漠的臉上掛上了淺淡的笑容,動作自然的把自己挽起來的袖子放下,朝著林秋石走來,道:“你怎么來了。”
林秋石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沒死吧?”
“自然沒死,我有分寸。”阮南燭走過來,像一只溫和又可愛的大貓,仿佛剛才那兇殘陰冷的模樣只是林秋石的錯覺而已,他說,“給他叫個救護車就行。”
“我……我要報警……”地上那人的聲音細若蚊吶,“你……你居然打我……”
林秋石這才聽出了這人的身份,他不就是前幾天阮南燭提到的黑曜石里的那個新人么。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還在騷擾阮南燭,終于成功把阮南燭惹毛,被揍的媽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