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有喜歡的人了嗎?”白銘如此問他。
張弋卿道:“沒有。”
“沒有?”白銘說,“那她是怎么回事?”
張弋卿看著白銘的表情,意識到眼前的人似乎有些醉了,他舔了舔嘴唇,語氣干澀:“我不喜歡她。”
“你不喜歡她,但你還是會接受她?”白銘問。
張弋卿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話到了嘴邊,骨子里傲氣莫名被白銘質問的語氣激發了出來,他揚起下巴,露出一個冷淡的表情,強行壓抑住了自己內心深處的不安:“是又怎么樣?”
白銘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嘴唇,他湊過來,輕聲道:“可是我會生氣啊。”
張弋卿蹙眉。
白銘道:“會非常……非常……生氣哦。”
張弋卿正欲問你生氣又如何,便被白銘一把推到了休息室的沙發上,白銘的手指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粒扣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弋卿,語氣是張弋卿從未聽過的冷漠:“我不想等了。”
張弋卿瞪圓眼睛,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白銘似乎和他印象中那個人畜無害的青年完全判若兩人。
“張哥。”白銘說,“我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
張弋卿喉嚨吞咽了一下,沒有回答白銘的問題,只是道:“你冷靜一點……”
白銘看著他:“也是喜歡的對吧?只是不愿意承認……不過你不承認也沒關系。”他笑了起來,俊美的像個妖孽,“只要我喜歡你就好了。”
之后的一切,便不可描述。
等到張弋卿再次恢復意識時,整個人都散架了,他被白銘用一張毯子裹起來,直接放到了車里,白銘見他醒了,笑瞇瞇道:“張哥,醒啦?我們這就回家。”
張弋卿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啞的厲害,他想到了什么,臉頰上浮起一抹紅痕,艱難的罵了一句:“畜生。”
白銘眨眨眼:“張哥你這是在夸我大嗎?”
張弋卿:“……”他服了。
白銘道:“沒事,這才凌晨三點呢,等回去了咱們還有很多時間。”
張弋卿正欲反駁,白銘便吻住了他的唇,他的吻有些粗暴,將張弋卿的唇吻成了曖昧的紅色。
張弋卿被他吻的腦袋發暈,此時才隱約的意識到,自己似乎……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沒有特別想寫的番外了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