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彤又拱了他一下,他又改口說:“不好意思啊,昨晚到今天沒睡,有點懵。我叫什么來著?”
“……”
兩個女人對臉懵逼。
至此,趙嘉彤終于受不了他了,揉著額頭說:“他叫高齊,嗯……我倆都是監考官。”
周祺“啊”了一聲:“監考官也要考試的嗎?”
趙嘉彤說:“犯了點錯誤,被罰過來考一場。”
她說著,瞥向高齊,他剛從馬車的銀桶里撈了一只酒壺。
趙嘉彤板著臉把酒壺搶過來,說:“你能不能有一天醒著?嗯?”
周祺縮了縮脖子。
她剛縮回來,余光瞥見心情極差的大帥哥又詐尸了。
他聽見對面兩位監考官的話,終于把頭轉過來,睜開了眼睛。
趙嘉彤捏著酒壺,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吵醒你……”
話說一半,她眼珠就瞪圓了。
她盯著游惑的臉,手里酒壺咣當一下掉在地上。
酒水潑了一車。
周祺又來了精神:“嗯?”
她看了看游惑,又看了看趙嘉彤,后者半天沒找到詞,只顧著用手肘瘋狂捅高齊。
高齊正悄悄拿第二壺呢。
“就一壺,一小壺!”他護著手里的酒,抬頭一看。
咣當……
又掉一個。
周祺:“嗯???”
這是什么魔法???
游惑蹙了一下眉,抬腳讓開亂淌的酒液。
高齊終于憋出一句話:“草特么,考官a??!”
周祺不知道這個“考官a”代表什么,估計來頭不小。
因為這位高齊先生已經破音了。
她也就看演唱會能破音。
趙嘉彤也喃喃說:“考官a……我的天,是你么?”
高齊:“你沒死???”
趙嘉彤:“你不是被除名了嗎?”
高齊:“你居然沒死???”
趙嘉彤:“怎么還能回來?”
高齊:“你怎么會沒死???”
游惑:“……我跟你有仇?”
三句話死三回。
高齊被問得一懵。
他盯著游惑,嘴唇開開合合好幾次,終于說:“有仇?誒——他問我有沒有仇?”
高齊搖了趙嘉彤兩下,說:“我天,他居然問我有沒有仇?”
“你他媽走了之后,最頹的人就是我了,你居然問這種話?”
游惑:“?”
“氣死我了。”高齊說著,又撈了一壺酒。
趙嘉彤:“……”
這次她沒有攔著。
高齊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帶著血絲的眼睛盯著游惑看了很久。
這位奇男子,喝了酒居然奇跡地冷靜下來。
過了片刻,他說:“你是不是……忘了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