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醫說,只有公爵心甘情愿*屏蔽的關鍵字*詛咒才能解,一切因為公爵*屏蔽的關鍵字*的人都能解脫。”秦究低聲說,“但是……”
“假的。”姜原掙扎了兩下,努力說:“我是他,我知道他……假的。他查過,我知道。這樣做的結果,就是他自愿把積攢……積攢這么久的永生的命奉獻給巫醫。”
他咬緊牙關,幾乎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真正的宿主……是巫醫啊!只有公爵能殺巫醫,但巫醫*屏蔽的關鍵字*,公爵也活不了……”
要讓公爵不顧死活對巫醫動手,還要讓巫醫心甘情愿*屏蔽的關鍵字*……
這就是一個死圈,所以才僵持了這么久。
姜原似乎要趁著清醒,趕緊把話說完。
他喘著氣,一邊跟真正的公爵較勁一邊說:“……我只知道,巫醫的生命力在于公爵,公爵活著,巫醫就很健康,公爵*屏蔽的關鍵字*,只要不是獻祭而死,巫醫就會很衰弱。只是……只是公爵不可能這么做。”
這似乎又是一個死圈。
但姜原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他很難再說出完整的話,抽動扭曲的狀態越來越密集。
他眼角潮濕,頭也不轉地蹦出最后幾個字:“走……帶她走……求你們……”
周祺哭得太兇,力氣幾乎耗盡。
趙嘉彤和楊舒一咬牙,把她抱了出去。
高齊沒動,秦究重新鉗住公爵,從帷幔上拽了繩子將他捆好。他抬頭對高齊說:“幫個忙。”
“你要干嘛?”高齊有點擔心他。
“放心,我有數。”秦究說:“信我么?”
高齊不吭聲。
“耗在這里浪費時間,你不是這么不干脆的人吧?”
高齊梗著脖子,半天憋出一句:“你說。”
“去廚房,去找人,準備木柴和油,有多少要多少。”
“干什么?”
“燒城堡。”
高齊愣住:“什么時候?現在?”
秦究說:“等我信號。”
高齊瞪著他,片刻后咬著牙說:“你說的,你得好好地站著,給我信號!”
秦究說:“行,我聽進去了。其他東西交給你了。”
他想到了一個辦法,有一點冒險,也有一點瘋。
如果游惑知道……
他將公爵安置在扶手椅里,沿著椅子開始擺放蠟燭。
如果游惑知道……
會覺得刺激又痛快呢?還是會給他一拳?
如果是以前,他篤定是前者,現在……他卻突然不確定了。
說不清楚是出自哪種心理。
只是在想起游惑的瞬間,他笑了一下。
不管怎么說,還是先別讓他知道了吧。
秦究想。
他給蠟燭點上火,看著扶手椅里拼拼湊湊的人,伸手捏住了口袋里某張被遺忘很久的卡片。
他朝窗外某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一腳邁進了蠟燭圈。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