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刷出一個偌大的感嘆號,系統的聲音在餐廳內響起:
【雪莉、薩利死亡,該考場考試終止,請責任監考官立即前往考場,將考生帶回監考處處罰安置,等待第二階段考試正式開啟。】
大家沉默片刻,突然激動。
***
與此同時,197考場。
游惑他們把小雪莉安置在后院,睡在一片小雛菊旁邊,因為她父母在日記里提過,后院這片小雛菊是雪莉要求種的,她喜歡。
細嫩的花朵在風中顫了一會兒,又恢復平靜。
像哭累了終于睡著的孩子。
死亡宣告發出之后,秦究和楚月終于從被同化的狀態里脫離出來。兩人萬分疲倦,在客廳扶起兩張沙發,靠著就睡了過去。
游惑客房扯了兩條被子過來,剛給他們蓋上,飄落在旁的答題紙就起了新的變化。
“又要放什么屁?”楊舒不客氣地說。
她撿起來一看。
就見紙上第二題旁多了個零蛋,接著出現了“第三題”這幾個字樣。
可惜它憋了快五分鐘,只憋出一句:考場錯誤,考試終止,考題未解析。
楊舒“呵”地笑了一聲,拎著這破卷子全員傳閱。
很快,紙上空白處多了幾行字,顯示系統正在核算第一階段分數——
在他們齊心協力的規避之下,八個智商正常的成年人一共只答對兩道題,共計18分。
扣掉2分卷面,再扣掉他們欺負題目的5分,還剩11分。
鮮紅的11分下,又見熟悉的一句話:
違規情況及考場問題以通知監考處,監考官等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等?”于聞把卷子遞給游惑說:“我第一次看到監考官后面還跟個等,哥,你說這次會有多少人負責?”
“不知道。”游惑說:“七八個吧。”
他們這個考場一共8個考生,就算一盯一,八個監考官也妥妥夠用。
然而,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這個“等”字。
十分鐘后,門鈴叮咚一聲響。
于聞萬分積極地跑過去開門,然后傻在了當場。
門外,154依然是那副老樣子,頂著棺材臉,捏著通知條。
他左邊站著,右邊是趙嘉彤和高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身后……
烏烏泱泱的人頭一眼居然望不到邊!
于聞瞠目結舌,半晌轉頭沖屋里喊:“哥!!!三十多個監考官過來抓我們了!”
游惑:“?”
有病吧?
門外的154翻了個驚天大白眼,心里活動跟游惑一模一樣。
他覺得后面這群同僚統統有病,一個違規“傾巢出動”,八輩子沒見過考生似的。
明明國內考生的負責人就他們幾個,這群人非要過來湊人頭。
這下好了,湊得他像個導游。
“安靜,有什么要聊的回去再說。”
他轉頭警告那群丟人現眼的同事。
可惜,毫無作用。
那些人看見于聞就是一愣,接著七嘴八舌地問道:“怎么是個小孩?”
“你是誰?”
“a呢?197考場不是他的地方么?你怎么來的?”
他們嘴比較多,問題一個又一個。
于聞應接不暇,就記住最后一個回答說:“我翻墻來的。”
監考官們愣了一下,終于明白那1/8是怎么來的了。
敢情他們鉆了某個漏洞,往這里強塞了八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