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攻擊誰,秦究的箭總會緊跟其后釘在對方身上。
于聞一開始沒跟上節奏,但他反應快。
三次下來就開始跟著他哥走。
轉瞬間,三個人幾乎達到了高度一致的狀態。
第一個鏡像人被射中三次,蒼白的臉迅速變得扁平,就像是被抽了氣的娃娃,從立體變成平面,然后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沒得多久,地上攤開了七八張薄薄的人。
這種變化實在有點惡心,屋里的人簡直沒法落腳。
忽然,有人尖叫一聲,接著便是吃痛的悶哼。
游惑轉身看去——
側面不知哪處門開了,屋子里多了一處入口。
兩個鏡面人沖進來,抓住了那兩個白人學生,壓在地上貪婪地咬住了脖子。
學生掙扎了片刻,眼睛倏然瞪大。
游惑當即轉移弩頭。
嗖嗖嗖——
三根箭釘住一個,那個鏡像人猛地僵住,下一秒就滑落在地,瞬間癟了下去。
“快起來!”于聞叫道。
那個學生茫然片刻,捂著脖子坐起來,連滾帶爬地躲到游惑他們身后。
另一個鏡像人突然學了聰明,在游惑對準他的前一刻,撈起學生直沖門外,像一個要把獵物叼回去吃的野獸。
這么一個插曲,瞬間打亂了三人的節奏。
兩邊同時有鏡像人爬進來,就是有八只手也顧不及。
就在此刻,樓上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還有箭么!”
游惑回頭一看,楚月直接從樓梯一半的位置翻下來了。
他想都沒想,把弩和箭包拋給她說:“你來!我去堵人。”
下一秒,秦究也兩手空空地過來了。
游惑抬頭一看,發現他的弩和箭到了老于手里。
兩人一人帶了一捆廢舊電線和一把彈·簧·刀,閃身翻了出去。
游惑落地抬頭,瞇眼估算了一下鏡像人下一瞬的落點,電線扎成的圈毫不猶豫掄了出去。
眨眼間,那個鏡像人剛巧出現在那里,被掄了個正著,踉蹌了一下,肩上扛著的學生滾落下來。
屋頂上傳來幾聲腳步,秦究已經提前跑到了那邊,一把拽起了那個倒霉學生。
鏡像人怒而轉身,又追了過來。
游惑看準了位置,所有的攻擊都貼著秦究的腳后跟,硬是攔住了鏡像人。
那個學生被秦究安置在柱子后面,茫然半晌后終于從驚恐中回神。
他嘶了一聲,轉頭看過去,就見眼前一陣眼花繚亂,電線似的東西被甩出呼呼風聲。
起初,他沒明白什么情況,那兩個人為什么總對著空地方把電線抽得啪啪響。
幾個輪回之后,他目瞪口呆。
因為他發現,不是游惑和秦究兩位大佬抽了空。
而是鏡像人速度太快,那兩人反應更快,每一次都提前抽在鏡像人的下一步落點上。
五分鐘后,那些鏡像人愣是沒能離開這條街半步。
這活像一個大型抽陀螺現場,游惑和秦究兩個人不用靠近半步,就把他們控在了電影院門口的空地上,進退維谷。
學生以為這就是騷的極限了。
可惜他錯了。
當屋里的鏡像人被清理完畢,楚月探頭出來招了個手。
兩個大佬立刻換了計策。
他們一個負責控制群體,另一個瞄準某個鏡像人抽。抽得他不得不翻進屋里,然后被三根早早等著的箭送上西天。
一個死了,大佬就抽過去第二個。
如此往復。
學生張著嘴,無話可說。
兩位大佬的操作讓他想到了一個東西——打網球時候的發球機。
這特么就是兩個人形發球機!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生理期早上有點起不來,所以明天更新在下午2點左右,你們可以3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