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他靜靜看著她,語調很輕,“好喝嗎?”
杯子見底,季千寵將杯子從嘴邊拿下來,放進他手里。
點點腦袋,“好喝。”
男人一貫深邃的眼底漾起了幾陣微波,伸手擦去她嘴角沾上的奶昔,“傭人在做早餐,把衣服換好下樓吃飯。”
季千寵舔了一下唇,“我今天要回千家一趟。”她又加了一句,“哥哥你不用陪我去,我很快就回來。”
她抬頭,又說:“五月二十號京城鳥巢有一場國際鋼琴比賽,我是參賽者,到時候你要在臺下坐著,為我加油知不知道?”
季涼年“嗯”了一聲,“好。”
聽著他的回應,女孩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憶起了某些記憶。“四年前我參加京城鋼琴比賽,你不在。三年前參加漢國鋼琴師聯賽,你也不在。”
“兩年前參加澳洲鋼琴比賽,你還是沒回來。”
“以前你說,我有一雙特別好看的手。”季千寵抬起自己的手。“彈鋼琴的時候像仙女兒,還說以后我每一次鋼琴比賽,你都會在臺下……”
季千寵覺得自己說多了,才停了話。
抬起頭,男人也正低頭看她。
他沒了那份少年郎眼眸的純凈,沒了往昔身上的光芒。一切都被他收斂起來,連眼底都是沉郁冷淡的。
男人揉了一下她的腦袋,“往后你每一場比賽,我都會在。”
季千寵望著他,凝著他的臉好一會兒。驀地直起身子,吻了他一下。“這是你自己說的,牢牢記住了。”
“記住了。”季涼年微微彎腰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地上穿好拖鞋,拉著她的手往臥室外走去。
他走在她前面,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前提是你得專情。”
她跟在他身后,“人與人之間很奇妙,我的眼光很獨特,只能欣賞得來你的顏,哥哥你信不信?”
季涼年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到了三樓衣帽間,他給她搭配好了衣服。一條橄欖香榭小眾裙子,配著一條格子修身半身裙,加一件黑色休閑外套。
季千寵有時候想,這男人閑著拿著平板玩的時候,是不是在給她搭配衣服?
她的一切,他都規劃得很好。這樣一對比,她就像個廢人似的。
不過,她心甘情愿被季涼年養廢掉。
“哥哥。”她喊了他一聲。
季千寵也不害羞,背對著他就開始換衣服,一面換一面說話,“養我是不是很費心呀?”
男人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財經報紙。聽到她的話后抬頭,眸光落在她身上。
剛巧她正在穿裙子,撞入季涼年眼里,便是她纖細柳腰,視感極佳。
看起來盈盈一握,觸感應該也很不錯。
他答:“挺好養。”
確實挺好的,像只貓咪似的。乖巧的時候想單純逗逗她,勾人的時候想狠狠逗逗她。
“真的嗎?”季千寵轉過頭,沖他笑得很甜,眼睛都彎了起來。而后又轉過身,繼續穿裙子,“那我就賴你一輩子了。”
季涼年“嗯”了聲,又繼續低頭看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