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奚掃了他一眼,眼眸中已經有了幾絲不耐煩。
“林作家走吧,不把花賠償給您,我這心里不安。”傅子遇也沒等他說話,便將人死死地扣在懷里,直接拉去了街邊。
溫文如玉的公子自然是沒有季家家族環境下培養出來的人那般力氣大。
如果傅子遇不做醫生,他做個保鏢也很合格。
“傅子遇,今晚七月要是喝了酒醉了之后做了什么,大家以后都不用想好過。”
傅子遇直接將人塞進了后車座,將車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
男人隔著車窗掃了一眼里頭不安分的林奚,“嘁”了一聲。
七月?
七月喝醉了脫光了放床上他都不要,如果是安暖暖他倒還能看兩眼。七月無趣又清冷,誰喜歡她誰是傻逼。
傅子遇心里的呢喃剛落,車里的林奚便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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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昨天慶功宴大家都喝了酒,季千寵也喝了許多,最后連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了。
季千寵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光線已經很亮了。陽光透過窗簾,將屋子照亮。
她的腦袋還有些昏,不算太沉。
依稀記得,昨晚上她們5310四個仙女一起縱情笙歌,拿著酒杯不醉不歸。平時不沾酒的七月,也喝了三四瓶。
季千寵印象最深的也是七月。
那人平日里清冷寡言,喝醉了之后話可多了,一直在她耳邊唧唧咋咋地碎念,吵得她耳朵疼。
傭人吳嫂敲了兩下門走進臥室,外頭的光線趁著開門的瞬間,從走廊上溜了進來。
季千寵下意識用手遮了遮光。
“夫人,先生做了點醒酒湯,叮囑我在您醒了之后喝。”吳嫂走到床畔,將裝有湯的瓷碗遞給季千寵。
女孩接了過來,味道挺好聞的,有股淡淡的草莓奶香。“謝謝吳嫂。”
她喝完,把空碗給了吳嫂。“吳嫂,現在幾點鐘了?”
“下午兩點半了。”
好在今天下午沒課。
季千寵掀開被子下了床,光著腳就往衣柜的方向走。一面拿衣服,一面說:“哥哥什么時候走的?”
“先生說他公司中午有一場會議,中午的時候走的。”
季千寵“哦”了一聲,拿了一套休閑的吊帶衫下來。“吳嫂,我下午沒有課,等會兒去哥哥公司。上次我請教您做西餐下午茶,您把食材準備一下,我就下來做。”
吳嫂:“好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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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千寵換好了衣服。
她的每一套衣服衣架上都有一張小小的卡片,上面寫著需要搭配的首飾盒和鞋子。
她按照上面寫的,在三樓的衣帽間首飾抽屜里,拿了一條“Formyrose遇見”,而后穿了一雙休閑白鞋,就下了樓。
廚房里,吳嫂已經準備好了食材。
吳嫂是最近才來北山別墅的,大概是半個月前。據夏宋說,吳嫂是季家莊園的傭人,以前是照顧季涼年的。
所以她對季涼年的口味十分了解。
之前她私底下找吳嫂,想了解一下四年不見后的季涼年有什么變化。她知道季涼年口味和習慣都變了一些,可聽完吳嫂說的,她才感覺到那不是變了一些,而像是完全改變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