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寵抬頭,就對上季涼年掛在嘴邊那抹極冷的笑。
她背脊一涼,下一瞬就被人握著肩膀直接提了起來。
辦公桌上的東西被男人長臂一掃,“砰砰砰”七零八落掉在地上。季千寵“唔”了一聲,后背便貼在微涼的桌面上。
季涼年伸手拿起一旁的座機,打了電話:“今天的會不用開了,通知所有人,不要進我的辦公室。”
季千寵連手指尖都是僵的。
她不想惹怒了季涼年,然后要了他的身子。她覺得,她沒這個本事能承受住他的怒氣。
他有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令她動彈不了。
季千寵動了動腳,皺起眼睛便“哎呀”吃疼地輕哼了一聲,“哥哥,我肚子疼。早上吃了一個雪糕,怎么辦肚子疼……”
剛放下座機電話的男人,聽到她吃疼的聲音,還未來得及生氣的臉,就立馬溫軟下來。
就在他要去抱她的時候,女孩突然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一溜煙跑到沙發邊上撿起自己的包。“哥哥我找七月有事,我先走了。下午茶趁熱吃,先嘗嘗味道,不好的話我下次再改進。”
“季千寵。”
跑到門口的季千寵,聽到這三個字,立馬剎住腳停了下來。
“不準去。”
季涼年前幾日就從季千寵嘴里知道今天是七月的生日,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不喜歡季千寵參加這種太過于鬧騰的生日宴。
好像季千寵會在生日宴上被人占便宜,他會因為生日宴而被季千寵冷落似的。
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也不知為何他會有。反正自從娶了季千寵,某些奇怪的思維便越來越多。
所以昨晚他才與七月說了句生日快樂,并說季千寵不會參加生日宴會。
聽著季涼年的話,季千寵轉過身,說:“七月不過生日,今天也不辦宴會。她的生日,晴兒和暖暖都不知道。三年前,她爸爸在她生日這天出車禍去世了,今天是七月爸爸的忌日,七月應該在西山公墓,所以我去陪她一會兒。”
“言晴和安暖暖不知道她的生日,她也不過生日,但卻把私密的事告訴了你。”
昨晚,七月還特意過來與他說了林奚的事,要他防范一些林奚。
現在怎么覺得,是七月借著他的手去防范林奚?
“七月喜歡你?”他問。
季千寵:“…………”
其實季千寵一直覺得,在季涼年心里,她是最完美的人。因為季涼年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會喜歡她。
季千寵右手提著包,幾步走到季涼年跟前,踮起腳吻了他一下,“幼稚鬼。”
她笑著嗔了他一眼,“我陪七月吃了晚飯就回來,你別亂想好不好?我喜歡你,也最愛你,是別人替代不了的。”
季千寵勾了勾他的掌心,沖他再次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總裁辦。
望著女孩背影消失,男人蜷了蜷手。
掌心里,好像還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
——我喜歡你,也最愛你,是別人替代不了的。
她喜歡的是那個男人,最愛的也是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是別人替代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