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接過來一看,就見是一盒火柴,黑色的包裝上,血紅的幾個字——暗夜王國。
“頭,這個區域是陳婕的勢力范圍。”蔣平翻找著資料,“這個俱樂部十有**也是她的。”
眾人都覺眼前一亮——找到共同點了。
白玉堂點點頭,又問:“證物不都移交給緝黑組了么,怎么還在這里?”
蔣平干笑了兩聲,道:“我剛才送去了,人藍隊長說,他們辦案和我們風格不一樣,人家走的是大方向,這些小東西,還請我們空閑的時候費費心,搜集些資料再送過去。”
趙虎一聽就炸了:“什么東西!我以前和那個姓藍的打過交道,特小資一警察,查案還擺譜,老子好幾次命就差點搭在他手上了,還吹。”
白玉堂點點頭:“別管他,我們查我們的,不過你們都記得,查案時盡量別起沖突。”
囑咐完了眾人之后,白玉堂對展昭使了個眼色,“走貓兒,我們也去那個俱樂部逛逛。”
見兩人離去,張龍才拍了拍趙虎說:“別氣了,你不知道,那個藍成霖和咱家頭兒有私怨。”
“什么私怨?”眾人都圍攏了過來,一個個滿臉的八卦。
“sci沒成立前,警局最牛的不就是刑警隊的隊長么?”張龍道,“原本這個位子是要給藍成霖的,但是包局力保的咱頭兒。那時頭兒剛退役回來,所以剛開始藍成霖很不服氣,硬說是靠了頭兒家老爸和包局的關系,不過后來頭兒干了沒半年,整個警局都服了,有一次還救了整個緝黑組的人。”
“那事我聽說過。”馬漢也來了興致,道,“我以前在飛虎隊的時候聽過,說緝黑組的組長判斷失誤,硬說城郊的一個車庫里有幫派交易,后來是頭兒一個人飛車去把人硬攔下的,還差點和藍成霖打起來,后來車庫就炸了。”
“那是!”王朝點頭,“那可是救了緝黑組二十多條人命!”
“那為什么藍成霖沒受處分?”蔣平不解,“捅這么大的婁子?”
“呵呵。”張龍笑,“要受罰的話,那組里好幾個警員都要一起受處分,頭兒救了他們之后就自個兒開車走了,和誰都沒提,知道的人,也都心照不宣了。”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從此以后姓藍那小子震不住手下了,所以記恨了唄。”趙虎撇撇嘴,轉臉就見白馳呆愣愣的,伸手拍了他一下,“怎么了小鬼,聽你偶像的光輝事跡聽傻啦?”
白馳轉過頭,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為什么哥知道那個暗夜王國周圍有地下道?他就看了一眼那張地圖。”
眾人反應過來后都忍不住笑,馬漢拍拍他肩膀:“你還嫩點……繼續努力吧。”
王朝搬了把凳子坐下,對白馳招招手:“來來,我再給你講展博士的光輝事跡。”
……………………
白玉堂和展昭驅車來到了“暗夜王國”。
推開門,就見里面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樣烏煙瘴氣,上面的一層還是很正常的酒吧,布置也很高雅。
展昭和白玉堂走進來,即不入座,也不要酒,而是站在中央打量四周,兩人都相貌出眾,所以很是惹眼。
這時,有一個侍者模樣的人上來問:“兩位有什么需要么?”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回頭問展昭:“老洪那小子瞎掰的吧,說這里有好玩的,哪有?”
展昭聳聳肩,搖頭。
“兩位是洪哥介紹來的啊?”侍者連忙陪笑,道,“不是一樓,是在樓下。”說完,引著白玉堂和展昭往樓下走。
繞過一個屏風,找到了一個極隱蔽的樓梯,跟著侍者下樓,就聽到了震耳的音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