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焱燭不屑冷笑。
小朱厭怒吼一聲,危及時刻天賦本能爆發,身上的熾焰猛然升騰,其身軀居然在火焰中暴漲,很快就堪比一座小山般高大,而且長出四肢手臂,兩根尾巴。
“有點意思,不過你終究太嫩了。”焱燭咧嘴獰笑,召喚出自己的本命妖器七煞噬魂鞭。
幾鞭下去,小朱厭的身上赫然出現數道深深血痕,痛得他滿臉扭曲。
七煞噬魂鞭并非普通妖器,而是能夠對靈魂造成傷害的特殊妖器,并且在此地被溫養多年,即將蛻變成八煞噬魂鞭。
靈魂受創,小朱厭豈能不痛?
但他不敢還手,只是張開雙臂,堅挺的擋在那群猿猴身前,他知道是自己挑畔在先,而且敵人太強了,他如果敢還手,就真的會沒有一絲生還余地。
不得不說,這種兇獸很聰明,太靈性了。
焱燭也發現了小朱厭的想法,手中七煞噬魂鞭不停的抽擊,每一鞭都沒有留情。
很快,小朱厭的身上傷痕累累,血液流淌在地上匯聚成溪,慘狀讓人看得不舒服。
蕭萱萱捂著嘴巴,被嚇壞了,姬如雪趕忙牽起她的手,讓她控制情緒。
這就是妖族的規矩!
見小朱厭被教訓的差不多,江晏干咳一聲,他若再不出面,小朱厭非得被活活抽死不可。
這小東西雖然很賤,很頑皮,但是很有擔當,懂得護住自己的伙伴族群,這不是一般妖族能比擬的。
焱燭聽見江晏的干咳聲,瞬間就明白了,迅速收起七煞噬魂鞭,冷眼凝視著小朱厭,訓誡道:“今天是給你教訓,看在妖尊前輩的面子上,我不殺你。”
小朱厭沒有說話,眼睛一閉,巨大的身軀開始收縮,變成原來的大小后倒在血泊中,氣息微弱。
那群猿猴見狀圍了上去,將小朱厭死死護住。
“這群東西也算是有情有意。”江晏說話間,瞥了一眼身旁的焱燭。
焱燭聞言,老臉一紅,他知道江晏多少有些嘲諷他的意思,畢竟他當年殘忍的殺死了自己的兄弟姐妹。
“當年的事情,晚輩也是迫不得已,妖瞳術反噬,我們都中了幻術。前輩若能再見到我家騰蛇老祖,麻煩您跟他老人家說一聲。燭,知道錯了。”焱燭恭敬的開口。
“你的事情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江晏哭笑不得,畢竟故事劇情是他設定的。
不遠處,那群獼猴騷亂的哀嚎著,嘰嘰喳喳。
“別裝死了,趕緊起來!”江晏走入猿猴群,俯視著躺在血泊中小朱厭。
然而,小朱厭一動不動,就跟死了差不多。
那群猿猴哀傷的抹淚。
焱燭見狀,果斷取出七煞噬魂鞭,森然笑道:“妖尊前輩讓開,我最喜歡鞭尸了。”
話音落,血泊中的小朱一咕嘟爬起來,活奔亂跳,看不出受傷的樣子,還拍著胸脯子,表示自己沒事。
“好厲害...這樣都沒死!”蕭萱萱驚訝的低語。
“的確不凡!”姬如雪補充。
“朱厭這種兇獸乃是不祥之獸,自愈能力很強。而且焱燭只用了兩分力道,他當然吃得消!”江晏隨口解釋。
“不祥?”蕭萱萱自語。
“對,不祥...”江晏話剛說一半,頭頂上方的一塊尖銳石塊落下,不偏不倚的砸在腦門。
眾人一懵,朱厭這種兇獸真有這么邪乎?
江晏很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碎石塊,道:“帶我去下面。”
小朱厭連忙搖頭,跟個自動撥浪鼓似的,眼神中露出恐懼的神色,好像在畏懼什么。
他在害怕什么?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江晏面色冷峻,身上的氣勢頓時爆發,以他為中心的地面瞬間凹陷出下去大片,颶風襲來,刮得人臉皮子生疼。
他的人設雖然是百分百絕對倒霉,可實力卻也很強橫,而且不用刻意修煉。
每時每刻,他的實力都在增長,體內的數千種至寶在融合。
小朱厭定在原地思考幾秒,點了點頭,屁股一扭,習慣性露出腚眼子,他真不是故意的...
很快,小朱厭領著眾人來到一片陣法禁制密集的地方,站在原地指了指自己的腳,又指了指江晏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