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城堡里的空氣都洋溢著即將放假的喜悅,學生們在禮堂里用餐時都格外地愉快,因為他們通過了期末考試,盡管成績會在暑假的時候通過貓頭鷹告訴他們,但這意味著——在出成績之前,他們擁有起碼兩個禮拜的自由時間。
四個學院長桌上的學生都在討論著暑假的事情,但不知從上面時候開始,他們聊天的話題漸漸轉移到了哈利的身上,因為他并沒有出現在長桌上。
好吧,其實是羅恩昨天晚上的早些時候從校醫院離開后,他就大肆地宣揚著他們三個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當然,也沒有那么得囂張,羅恩只是在韋斯萊孿生兄弟的逼問下說出了實情。
但第二天早飯的時候,這本該成為秘密的事件就在城堡里傳開了,畢竟秘密總是不脛而走。
到了當天下午的時候,幾乎全校師生都知道了,關于哈利和奇洛教授在地牢里發生的一切,哈利的朋友、崇拜者,都想著給哈利送些禮物,龐弗雷夫人為此很發愁,因為她不得不一一把它們收好,除了......一個馬桶圈?
“這玩意不衛生,沒收!”龐弗雷夫人是這樣朝著韋斯萊孿生兄弟說的。
這令他們感到很無趣,“夫人,這只是逗個樂子罷了。”
“沒得商量。”龐弗雷夫人說道。
而和這些崇拜者格格不入的,大概就數在北塔樓頂的‘占卜二人組’了。
西比爾摟著酒瓶坐在地上,看著傾灑進來的日光癡癡地笑著,但很快她就氣急敗壞地喊道:“亞當,你最好不要再搶我的酒了!”
“我會給你買的。”亞當喝了一大口的雪莉酒。
“你干嘛突然要喝酒,你不是最討厭我喝酒了嗎?”西比爾靠在椅子腿旁,望著赫拉,捧起酒瓶又是一大口,“放假了,終于可以盡情地喝酒了!”
“我在想,我可能犯下了一個錯誤。”亞當低下頭,望著酒瓶喃喃道。
西比爾打了個酒嗝,問道:“錯誤?”
“如果你知道未來,你會怎么做?”亞當沒有回答西比爾的話,而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可能是個不算太差的未來,但對你個人來說是不幸的。”
“呵,要是真的能讓我預言到,那還是個好事呢!”西比爾搖晃著頭,神情苦澀。“我不是一個合格的預言家,我從沒有作出過一個靠譜的預言。”
“所以,你會怎么做呢?”
“我可能會彌補遺憾吧。”
“所以你為什么還沒有醒來呢?”西比爾微笑著說。
“醒來?”亞當點點頭,沉思道,“也許你是對的。”
當亞當合上眼睛,再度睜開,自己眼前已經是阿茲卡班。
地上漂落著一張報紙,上面的標題赫然是“黑巫師亞當·喬休爾經魔法部審判,關入阿茲卡班。”
毫無疑問,亞當將會在阿茲卡班度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