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難得一次說正經話,呂長空卻調侃她:“不對吧!你可是到處吹牛啊!你說你在應天城的鼓樓里,和你那對上眼的躺一起過。還說當初提親說媒的,把你家門檻都給踢破了。”
華裳認輸地低下頭去:“哎呀!我那不是喝多了吹牛嘛!”
“你還吹啊!你當你是潘金蓮?你要是再吹的話,這事我不管了。”呂長空說罷起身要走。
華裳急忙起身走到他跟前說:“哎!小呂子,小呂子,小呂子,哎呀!我跟你說實話,這不是以前高興的時候,逗兄弟們窮開心嘛!哪里知道這么復雜!哎!你說安常那兒怎么辦?”
呂長空認真地看著華裳:“好辦,簡單得很。成親!”
“哎!小呂子,你別拿我尋開心了。你知道,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不了主,即便哪天我真的要嫁人,那也是我叔父說了算,更何況我對安常大哥沒有那份心思。若不是怕說話直接傷了他的自尊,我今日那里有這么多的麻煩事。本想著,只要跟安常大哥這般說,等到哪天他自己就能想通了。可怎知會是這個樣子。”
呂長空嘆了一口氣站起來:“原來你是這么想的。虧你還是當將軍的,怎么到自己身上的事情就搞得亂七八糟的。你當你是梁山好漢吶!就算是梁山好漢,也沒有為了顧別人而委屈自己的啊!兄弟們一起患難與共這不假,可是愛慕一個人不能患難與共的,要不還不亂套了。”
呂長空看向華裳,語氣無奈卻極隱忍道:“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喜歡安常嗎?”
華裳苦著臉搖頭:“不知道,沒感覺!”
“你怎么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么感覺。”
“……”
呂長空皺眉,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因為他知道,于華裳的婚姻,確實不能是他做主,除非華裳喜歡對方。可是依目前的情況來看,是安常自己一廂情愿,這可如何是好?
夏軍營地里,葛云率他的鋼鐵狼牙在準備裝備,似要出動什么任務一般。他一一的給每個人檢查裝備,在一個士兵面前,拔出他的匕首道:“你這把匕首很好,能削鐵如泥。該把它分為生活物品還是武器?本將不知道。”
葛云的話卻迎來周圍士兵的哄堂大笑,那名士兵回葛云:“將軍,這是屬下的狩獵兵器,屬下也不知道該如何把它歸類。”
“狩獵兵器?有意思。你是用它來打兔子嗎?”
“是的,將軍!”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葛云大吼:“安靜,門徒們,敖子說得好,這次的行動就猶如一場狩獵,我們的任務就是追殺一只兔子。對于鋼鐵狼牙來說,這只兔子簡直,連戰術級目標的資格都不配,因此我們只能把這次行動稱為狩獵。既然元帥對這只兔子感興趣,我們就抓到那只兔子再剝下它的皮。”
“將軍,這獵物實在太小了,元帥為何只對兔子感興趣?而不是對老虎感興趣呢?”
“因為元帥認為,這是一只經常招惹老虎的兔子。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了。”
“很好,聽本將的令,出發。”葛云帶著鋼鐵狼牙再次行動,進行目標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