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你他娘的混蛋,你把我放下來!”
“小呂子,我求求你了,別廢話了行不行?”華裳雖然力能扛鼎,氣壓萬夫,可畢竟是負重前行,她自己也累得氣喘吁吁。
呂長空回她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快不行了。我求你了,你把我放下來,在給我一把匕首。”
“小呂子,咱不是說好了嗎?不趕跑了敵人,咱倆誰也不許死。”聽著背上的人身體慢慢無力,像是要松開她的感覺,華裳大吼:“小呂子,你別他大爺的裝慫,你想一撒手就走了,門兒都沒有,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華裳累得不行,身后卻有人喊她:“將軍,將軍快看!”
華裳回頭,唐山嶺的寨子早已經被一團熊熊烈火燃燒起來,照亮了整個夜空。戰士們都一起回頭看,悲痛不已。華裳咬著牙,眸中淚光閃爍,可是卻無法回去救鄉民了。
羽林軍營帳內,阮嘯之的軍師告訴他:“此次偷襲唐山嶺的夏國領將,是葛云!夏國鋼鐵狼牙最高權力人,麾下有八十人組成的鋼鐵狼牙,全部是宗門弟子,武功高強。”
“華裳怎么樣?”阮嘯之卻問林海華裳的情況。
林海告訴他:“華裳經激戰后率軍突圍,僅剩八人。其軍部和侍衛近百人戰死,軍師負重傷。另外,唐山嶺的老弱殘兵和鄉民三百多人,無一幸免,全部遇難!”
阮嘯之震驚,但稍有安慰看向林海道:“傳本王令,強弩小隊向敵西集營地射擊,把葛云的戰馬——全部殺掉。”
“是!”
有人下去安排了,阮嘯之又道:“葛云的鋼鐵狼牙,如今在什么位置?”
林海指著沙盤上的一處道:“他還在山上,估計今日下午就會出發。如果我們殺了他的戰馬,他依然會經過禁術得知。那么他去西集營就毫無意義。屬下想,他會向水云城靠攏,馮山裕是他的必經之地。”
“打!”阮嘯之猛然抬頭吼道:“給本王打!打這群滅絕人性的畜牲!管他是不是宗門弟子,不是宗門弟子。本王倒想看一看,這般夏國豬知道不知道疼。”
西集營地外,阮嘯之的強弩小隊正準備攻擊。用強弩殺掉了葛云的所有戰馬。
山上,葛云的侍從走到他跟前告訴他:“將軍!啟稟將軍,西集營出事了。他們遭到襲擊,咱們的戰馬全部被殺!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要向水云城靠攏?”
葛云看了看天色:“通知精英組,馬上改道。向水云城靠攏!”
葛云一行人加快步程跑向水云城而去。那邊,阮嘯之早就已經帶人到那里埋伏起來了。所以葛云一行人沖到馮山裕時,士兵從前面跑回來告訴他:“將軍,將軍,我們中埋伏了,好像是樓蘭的軍隊。”
葛云看向身邊的元十三,氣得直接抓住他的衣領道:“前方軍隊是那部分的?”
元十三以為是干什么,沒想到是問這個,他松了口氣說:“前方是樓蘭羽林軍阮嘯之的軍隊,他一個加強軍有五千人,還有一個強弩小組,我建議咱們繞道吧!”
葛云放開元十三,看向前方道:“肅王?久仰大名了。今日要是不會一會你,豈不是太失禮了嗎?”
元十三思索一番,對葛云道:“葛公子,您不至于想憑這幾十號人,吃掉他一個加強軍吧!這未免也太不現實了。”
“元公子,本將沒這么大胃口吃掉一個加強軍,但吃掉他的主營本將還是有興趣的。順便問一下元公子,你和我軍合作是真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