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無奈:“裳兒沒病,裳兒沒病,裳兒是想啊!這次婁子捅得不小,洛帥還不砍我腦袋呀!最輕也得鬧個撤職什么的。可我沒想到。”
說罷,華裳哈哈大笑。陳燾吾問她:“就為了這個?你看你小妮子那點兒出息。不要你腦袋,你就把你樂成這個樣子,我老子我現在就砍了你我……”
陳燾吾一邊說一邊回頭找兵器,華裳跑過去拉住他:“哎!舅舅,舅舅,消消火,消消火!”
“不抽你幾下我消不了這火!”
華裳狗腿笑道:“消消火,消消火!”
放開陳燾吾了,華裳顛兒顛兒的準備去給陳燾吾倒杯茶,卻被陳燾吾阻止道:“哎!慢著!”
華裳伸出手去的動作定格在那里,陳燾吾走了過去抓住華裳的手,一手把放于一旁包給的茶葉塞到她的手上笑著說:“以后你多給我惹點兒事,啊!”
“我不敢,舅舅,不敢!”然后嘿嘿一笑:“謝謝舅舅,謝謝舅舅!”
“滾吧!”
“是!”
看著華裳離開,陳燾吾笑得是合不攏嘴,而且是哈哈大笑!
阮嘯之營帳里,軍師正在給他講:“此次嵐陽峽谷之戰,我羽林軍與楊正義部打了個平手,這里面有許多值得我們總結的經驗。要知道,楊正義的軍隊,隸屬敵帥營側翼軍。按照夏軍在北山的戰斗序列,是屬于太叔令清直屬軍,而不是普通的戒備軍,所以楊正義軍的戰斗力是頗為強悍的。可是此次跟我們交火,楊正義部在兩天之內,竟然沒有前進一步,我在想,是我們的軍隊戰斗力增強了?還是楊正義軍隊的戰斗力削弱了?”
阮嘯之笑了笑,走向沙盤指著上面的位置說:“你過來看看,我們羽林軍的前沿陣地及縱深配置。第一,我們占據了有利地形,居高臨下。再憑借堅固永久的弓弩強勢,和早已標好的射擊諸元,屬于以逸待勞。而敵人是佯攻,處于不利位置,再加上一路行軍,屬于勞師以遠。第二,在我們投入戰斗之前,華家軍已經阻止敵人四時辰的進攻,大大減弱了楊正義部的銳氣。第三,我們最近補充了部分豪華裝備,戰斗力大大加強。我們的炮可以和敵人進行一場勢均力敵的炮戰,這在以前是不可能想象的。”
“是啊!王爺,屬下敬佩你的清醒和客觀態度。要是換了別人吶!早就把消息帶到皇上面前了。”
“你我都是帶兵之人,任何時候都要保持清醒的頭腦,這是帶兵之本。坦率地講,嵐陽峽谷之戰,本王感受很多。華家軍一支小隊伍全體陣亡,充其量也就個百來人。外加上他們稱之為地方勢力武裝,本王看他們就是一幫烏合之眾。但就是這些烏合之眾,居然能阻止楊正義軍,四時辰的進攻。這里邊的東西,難道不值得我們思考嗎?”
“屬下承認他們打得不錯,也很頑強。可屬下并不認為,華家軍有任何過人之處。自戰爭爆發以來,我軍進行了幾十次大型會戰,我們同樣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可以說,我軍的代價是空前的。就拿北山敵后戰場來說,不止是他華家軍在那里堅持著,我們也同樣在那里堅持著。”
“你說得沒錯,但是本王在做這樣的設想,如果從我們羽林軍,任意挑選出兩三個小隊伍來,在同等的條件下,是否也能頂楊正義軍,四時辰的猛烈進攻?你要知道,他們沒有弓箭支援,沒有預備軍,沒有后勤保障,更沒有像我們這樣牢固的工事。”阮嘯之是生氣著說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