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豹子也不傻,他確實害怕華裳:“哎呀!華將軍,你別開玩笑了。弟兄我看見的是你的弓箭強弩,土,土炮。”
“你大當家的,既然出爾反爾抗拒收編,那就別怪本將軍的弩炮不認人了。”
“華將軍,你要三思啊!”
華裳直接拿過孫信的弓箭,拉弓射掉那迎風飄飄的白旗道:“給姑奶奶打!”
華裳的一聲令下,弓箭手齊齊向山寨射箭,架土炮炸寨門。見寨門被炸毀,華裳高喊道:“停止射擊,抄上家伙!敲響戰鼓!”
“別打了華將軍,我們投降!”見著戰鼓敲響,玄武軍的士兵一擁而上的氣勢,山豹子急忙高喊道。
玄武軍營帳外,呂長空騎著馬回來了,士兵遇見他上前打招呼:“軍師你回來了!”
“回來了!”呂長空跳下馬,和小五一塊向華裳的營帳去。
一名領將上前告訴呂長空:“軍師,將軍把季將軍給抓起來了。”
“什么?這不是胡鬧嗎!去,把人放了。”
“軍師,還是你去吧!將軍的脾氣我知道,她那氣準朝我撒,不吃大嘴巴才怪呢!”
“將軍去哪兒了?”
“將軍帶人去黑云山了。”
“黑云山?快,把人放了。”呂長空一急,吩咐道。然后轉身就又往外跑去。
黑云山上,山豹子背著眾土匪一人逃亡,從后山的懸崖往下爬。到了山下的冰湖后,在冰面上摸爬滾打地往前逃走了。
山寨里,趙高告訴華裳:“將軍,山豹子從后山跑了,剩下的幾個匪首都在這兒了,要不要先審一下?”
華裳沒有回答趙高,而是對著圍在一起蹲下的眾匪道:“今日我華裳來,沒有別的事。來給你們上上課,內容也好懂,只有八個字。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一名土匪起身面向華裳道:“華將軍,真沒有我們弟兄的事。段公子是二爺殺的,頭是被吳成剁下來的。”
“誰是二爺?”
那土匪回頭看一眼山貓子,山貓子嚇得一縮身子。
華裳看山貓子一眼,又問道:“吳成是誰?”
“你們攻山時被弩箭射死了。”
聞言,華裳深吸一口氣:“除了二當家的,其余的都走吧!本將軍也給季將軍留點面子,你看看他招的這些兵。季將軍已經給你們派了軍師和夫子了,剩下的課讓他給你們上吧!都走吧!”
“謝謝華將軍。”眾匪起身離開。
只剩下山貓子一人蹲在那里。華裳從孫信手中接來段子逸的大刀,走到山貓子跟前。就見山貓子一臉討好地說:“華將軍,華將軍!兄弟完全是出于誤會,你饒命啊!饒命啊!”
華裳扯著自己身上的戎服道:“認識這衣服嗎?”
“認得認得,可那會兒,咱不還沒參加上華家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