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嘿嘿一笑:“我看不出人家是這個意思。”
“你們倒是惺惺相惜!”
華裳哈哈大笑:“就打夏軍來講,阮嘯之算得上是樓蘭軍的一條好漢。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人吶!只能共患難,不能同享福。我看阮嘯之如今是,老貓枕咸魚。”
“此話怎講?”
“嘖!這不是一目了然嗎?”華裳指著桌上的地圖道:“臨平城一旦落入阮嘯之手中,你看啊!咱們玄武軍的地盤,東西不能相連,南北不能相顧。地盤是大,可地盤再大,不過是阮嘯之枕下的咸魚。”
華裳一笑:“你讓老貓枕著咸魚睡,他能睡得著嗎?忍不住,他半夜就會咬你一口。”
呂長空指著桌上的地圖看一會:“我明白了,自從余姚的鐵衛軍和季末風的翎月軍調防以后,他阮嘯之的膽氣壯了不少。在這一地區咱玄武軍是他唯一的勁敵,和咱們較上勁了。”
“這阮嘯之如今還顧點兒友人面子,只來點小動作,以后可不好說了。”
“這是明擺著的,這不是我們和阮嘯之個人的問題。如果從人的情感上來說,大家可以當友人。可是,立場上的分歧是沒法調和的,早晚要分道揚鑣。鬧不好,將來不僅僅是玄武軍和羽林軍之間的沖突,而是軒轅樓蘭兩國為前途和命運的大決戰。”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咱們和樓蘭合作了這么些年,就不怕再干些年!”華裳嘿嘿一笑:“既然阮嘯之只認我這個將軍,那我得去會會他,不然不夠意思。”
聞言,呂長空嚇一跳:“阿裳,你別胡來。”
華裳一笑,從懷中又掏來一張帖子:“你看看吧!人家昨日就給我下帖子了,讓我到他城中的營部去洽談。我要不去,那阮嘯之那張嘴,還不得到處去壞我的名聲啊?咱丟不起這面子。”
呂長空伸手接過一看,抬眸對華裳說:“你不能去。這明擺著是鴻門宴!”
“你管他什么宴!你不去就理虧。”
“不行,你不能去。拿三座城池來換你將軍,我都不換。”
華裳哈哈大笑:“又把咱當成將軍了,別搞錯了,我如今是他大爺的右翼領將。”
“那就更不能去了。”
“為何?”
“因為我不同意。”
“小呂子,咱倆可是有分工的。軍事上的事我說了算,你越權了。”
“那是以前,如今我是代理將軍!我不同意你去。”
華裳生氣:“放屁!你少給姑奶奶擺將軍的架子。姑奶奶給你行禮是給你面子,讓你大爺的高興高興!你還認真了?我告訴你,你同意也罷,不同意也罷,姑奶奶非去不可。”
華裳從位置上站起:“把我惹急了,姑奶奶就不認你這狗屁代理將軍。”
呂長空也生氣了,他也從椅子上站起來:“老子還不認你呢!”